這個狀元學校說起來,還是五年前,作為招商引資專案落地地,投資了上千萬,主導人就是楚江才。
當然,楚江才也是看中了星瀚集團是張榮光的家族資本,當時張榮光是副市長,楚江才等於送給他一個巨大的人情。
當時為了支援建設狀元學校,土地是楚江才特批的,免費提供,一分錢都沒要。
還專門量身定做出臺了一個“私立公助”的紅標頭檔案,從公辦學校抽調大部分教師去任教,這些教師拿著公家的錢,卻為私立學校幹活,這明擺著就是拿政府的資源,為資本服務,很不合理!
“行健啊,事情有這麼嚴重嗎?不要危言聳聽嘛,我看約談整改一下是有必要的,關停就是矯枉過正,就是胡鬧了!”
楚江才冷冰冷地說道。
“楚縣長,教育事關全縣孩子和家庭的未來,辦人民滿意的教育是黨和政府的宗旨。”
“狀元學校這種模式,把賺錢當主業,教書育人當副業,管理混亂,連續出現三起器官販賣慘案,人民群眾反映極其強烈,這樣的毒瘤學校,難道留著繼續坑害下一代?”
趙行健據理力爭地說道。
楚江才臉色陰沉,也不裝深沉了,用教訓的口氣說道:
“行健啊,你年輕氣盛我不怪你,但是幹工作不能憑著一股莽勁,更不能意氣用事,得有大局觀!關停一所學校,一千多萬的投資、幾千師生,牽一髮動全身,不是鬧著玩的!”
“而且這個星瀚集團背景不一般,得注意政治影響嘛!”
楚江才用筆敲著桌子,用教訓的口吻說道。
“我知道,這所學校是某些領導引進的政績工程,美其名曰打造“鐵山縣教育名片”,現在看來,不是教育名片,是全縣的汙點!”
“不能因為個人的私利,而犧牲全縣教育的利益。”
趙行健含沙射影的回懟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江才的臉拉成了驢臉,不悅地反問道。
“什麼意思,楚縣長自己腦補!不過,這事白書記已經同意。”
不提白雲裳還好,一提起她,楚江才直接騰起一股怒火,又是這臭娘們在背後拆他的臺!
“既然白書記同意了,你還來問我幹什麼?”
“不過,我提醒你,這事需要上政府常務會議研究,我不點頭,狀元學校誰也動不了!”
楚江才將筆扔在桌子上,憤然地說道。
“那就政府常務會議上見分曉。”
趙行健淡淡扔下一句話,站起身走出縣長辦公室。
這個事,無論楚江才同不同意,趙行健都要硬剛到底,把狀元學校關閉掉。
星瀚集團是張榮光的家族企業,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張榮光都是他最大仇敵之一,張家把資本的觸手伸到鐵山縣撈錢,那趙行健自然不會客氣,狠狠打擊!
回到辦公室,趙行健開始琢磨著,怎麼才能在政府常務會上讓這個提議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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