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德聞言,直接怒了,用戴著手銬的手狠狠砸在鐵柵欄上,吼道:
“趙行健,你血口噴人!你說我在醫院遷址新建工程上揩油,你拿出證據來!”
“你拿不出證據,我告你誣陷,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小人得勢,別以為仗著有白雲裳撐腰,就胡作非為,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望著陳友德那怒不可遏的神情,趙行健知道,他被說中了要害,就像一個被人扒掉衣服的人,開始拼命遮醜。
“你怒了,說明你急了,更證明我說對了!”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在醫院遷址專案中至少撈了上億的好處費!”
“你很狡猾,沒有像其他貪官一樣,把大量現金囤積隱藏起來,而是讓你小舅子開了一家空殼公司,把錢存在了他的名下,並且營造虛假交易和營收,把錢洗白。”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知道你貪汙受賄,在外人看來,你就是一個兩袖清風、醫者仁心的好院長、正人君子,名利雙收!”
“還有,你在京城有三座四合院,其中一套,還送給了當時分管科教文衛的副縣長劉雨林!雖然現在房產系統沒有全國聯網,但是透過反貪系統調查,不是難事。”
趙行健目光犀利,盯住陳友德,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但是在氣勢上卻給他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
陳友德臉色瞬間蒼白,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趙行健怎麼對自己的操作了解得如此詳細?就連貪汙的金額、把錢存在小舅子的名下、把京城四合院送給劉雨林,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真是活見鬼了!
他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慌張和恐懼,矢口否認道:“趙行健,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你當副縣長、代理政法委書記實在屈才了,你應該去寫小說、當編劇,一定能火出天際。”
趙行健嘴角一勾,說道:“是不是我憑空想象,把你小舅子喊來對質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
陳友德雙手狠狠抓住手銬,微微顫抖著,感覺一陣透心涼。趙行健這一招如抽絲剝繭,一層層往下扒,讓他的心理防線越來越脆弱!
“餘隊,你走一趟,把陳友德的小舅子熊舒文帶過來,公司的賬目全封了,帶過來清查!”
趙行健站起身,對刑警中隊隊長餘明嶽吩咐道。
“明白!”
餘明嶽聲音鏗鏘地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趙行健掃了一眼腕錶,已經摺騰到下午四點多了,就站起身走出審訊室。
“讓弟兄們休息休息吧,等老餘把那個熊舒文帶過來,王院長辛苦一下,連夜突擊審訊。我先回政府。”
趙行健伸了伸痠疼的腰身,扭頭對王賦閒和陳金生說道。
王賦閒說道:“你放心,有我在,就不需要你親自坐鎮了,我爭取今晚讓案情有重大突破。”
陳金生彎腰上前,伸手為趙行健開啟車門,趙行健坐上車,吳憂發動車輛,直接返回縣政府。
“趙縣長,您回來了,我正要找你彙報個工作……”
剛走進辦公室,就見鹿鳴鄉的副鄉長陳東來站在門口等他。
“老陳,進來說。”
。道說口隨,門啟開健行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