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星立刻意識到,這筆錢出問題了!就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陳局,你太小看我了,簪子河鄉雖然窮,是‘要飯’財政,但是我徐明星作為一鄉書記,最基本的政治素養還是有的,我怎麼可能去動貧困學生的救濟款?”
“這筆錢,你們撥付到鄉財政的時候,我就安排教育管理站的曾軍落實下去了。”
陳寶君聽了,心裡有底了,鄭重說道:
“老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問題不是出在你身上就好,說明是下面的人沒有落實到位!”
“這事可不是小事,現在白書記和趙縣長還在插旗尖村的黃小魚家裡,現場要結果,你必須火速處理!”
徐明星聽了,感覺額頭一熱,手心都出汗了,立刻說道:“陳局,我這就立刻趕過去,向書記彙報!”
“徐書記,我話說到了,再見。”
陳寶君說完,掛了電話。所幸這事發生在簪子河鄉,否則板子打下來,就落在他的屁股上了!
他拿出手機給趙行健回話:“趙縣長,剛才我聯絡簪子河鄉的黨委書記徐明星了,這個事問題出在鄉里,他現在正趕往插旗尖村,當面向您和白書記彙報,現場解決這個問題。”
趙行健說道:“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陳寶君深深舒了一口氣,這事幸好出在簪子河鄉,否則板子就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這也讓他一下警覺起來,工作上面安排得再好,下面那些老油條陽奉陰違,欺上瞞下,甚至雁過拔毛,全縣這麼多鄉鎮和學校,隨便出現幾個這樣的,就會讓他很被動。
因此,他立刻叫來另外幾個副局長,以及學生救助中心、財務股、審計股、紀檢股、教育股等負責人,安排道:“你們都不要在辦公室裡吹暖氣了,跟我下鄉,入戶走訪貧困學生,核查救助基金的發放和使用情況。”
財務股股長是個老油條,油膩地笑道:“局長,老師和學生都放假了,這都要過年了,咱們還下鄉啊,你也太敬業了。”
陳寶君瞪了他一眼,說道:“縣委白書記、趙副縣長現在都親自下鄉走訪農戶,領導都不怕苦不怕累,我們這些科級、股級有什麼資格發牢騷?”
財務股長頓時脖子一縮,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另一邊,徐明星火急火燎地叫來分管教育的副鄉長王能。
“王鄉長,教育這個攤子你是怎麼管的?貧困學生的救助資金到現在還沒兌現?”
徐明星臉色冰寒,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王能被這劈頭蓋臉的質問,搞蒙了,說道:“曾軍跟我彙報,早就兌現了啊?”
“你現在打電話,讓他過來,當面對質!把事情交代清楚!”
徐明星雙眼彷彿要蹦出火星子。
王能被訓得滿頭霧水,不明所以,立刻撥打曾軍的手機,結果關機!
於是他撥打教管站的電話,無人接聽。
徐明星氣得滿臉漲紅,怒道:“這個曾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這作風,徹底放羊了?關鍵的時候居然聯絡不上!”
王能壯著膽子問道:“書記,到底出了什麼事?”
“出了什麼事?縣委白書記和趙副縣長現在正在插旗尖村走訪,得知一個叫做黃小魚的貧困學生救助資金沒有兌現,正在追查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