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進繼續說道:
“原來,在十年前,刀子的原名叫周小剛,替高萬金幹了許多見不到光的事。”
“隨著高萬金生意越做越大,他就想洗白自己的黑惡身份,因為害怕事情敗露,就買通了公安內部的戶籍民警,給周小剛改了名字,重新辦了身份和戶籍,然後就有了另一個身份,原來的那個‘刀子’就消失了。”
“高萬金給了這個周小剛一筆錢,讓他離開鐵山縣,去南方深市生活。”
“這個周小剛也是聰明,害怕去深市以後,會被高萬金派人秘密滅口,就反其道而行,半路上改變方向,去了北方一個小縣城,隱姓埋名,從此石沉大海。”
聽完朱時進的話,趙行健也是感嘆一聲,說道:“這個案子真是一波三折,隔了十年,你們能查清楚,實在不容易,辛苦了!”
朱時進嘿嘿一笑,說道:“辛苦是真的,但是很有成就感。現在刑警隊長陳金生已經率隊北上,與當地警方取得了聯絡,連夜實施抓捕。”
趙行健說道:“跟同志說,要注意安全,我我等他們凱旋的訊息。”
掛掉電話,趙行健嘴角不禁露出笑意,心情大好,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案子不能如期偵破,那樣自己對楚江才反擊的計劃就全部大亂了。
“行健,接個電話,一下就這麼高興,有啥喜事嗎?”白雲山走過來,跟他並排走進賓館的獨棟別墅,隨口問道。
趙行健說道:“暫時保密,到時候會給你一個大的驚喜。”
白雲裳嘴巴一噘,撒嬌道:“神秘兮兮。”
……
第二天下午,陵泉市委大樓的會議中心內,市委正在召開常委會,會議從兩點一直開到五點多。
散會後,江洪波紅光滿面,步履矯健地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心情大好地往真皮座椅上一仰,翹起了二郎腿,然後點起一根雪茄,悠悠地抽了起來。
在這次常委會上,他以絕對的優勢,通過了提名楚江才擬任義陽縣縣委書記的決議,並報省委組織部稽核批准。
儘管市長唐忠武等常委極力反對,但是市委書記的權威,如果沒有特殊理由,不是輕易撼動的。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楚江才的電話。
“江才啊,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哦,江書記,方便,方便的,我一個人在辦公室,有什麼吩咐,您請講。”
對面的楚江才身體不由自主正襟危坐,恭敬地說道。
“江才,今天下午市裡召開常委會,對市裡和縣裡的重要領導崗位,進行了研究。”
“義陽縣的縣委書記年紀大了,這次解決副廳級,到市政協任副主席。空出的縣委書記,我在常委會上力排眾議,推薦了你,已經上報給省委了。”
“我預計,五天之後,省委組織部會派考核組去鐵山縣對你進行考核。所以,我必須提醒你,這段時間你一定要低調,把所有可能影響這次晉升的因素,要排除乾淨,千萬不能再出事。”
江洪波的語氣既透著老領導的懇切,又帶著警告的威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