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組織一處副組長王滿春走了進來。
“許部長,向您彙報一下,夏靜柔已經交代,她跟楚江才長期保持情人關係,並且生下的孩子,也是楚江才的……”
王滿春低聲如實彙報道。
楚江才一聽,直接雙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直接絕望了,這下仕途徹底要崩了!
“許部長,我知道錯了!我辜負了黨和組織的信任,現在我無比悔恨,不應該欺瞞考核組,請您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您的大恩大德,必定銘記於心,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楚江才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然後跪著爬到許家國跟前,抱住他的腿,痛心疾首地哀求道。
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這還是個黨員領導幹部嗎?雖然楚江才是個處級,在許家國這種正廳級領導面前不算什麼,但是好歹是一縣之長,就這樣拋棄尊嚴,直接下跪,跟個無賴一樣?
站在一旁的王鴻鵠臉上露出無比的鄙視和嘲諷,昔日高不可攀、隻手遮天的縣長,就這副熊樣?跟個哈巴狗有啥區別!
他根本就不是悔過,而是害怕了!害怕受到處分,害怕晉升縣委書記的機會泡湯了。
“鬆手!立刻鬆手,站起來!你這樣像什麼樣子?把黨員幹部的形象給丟盡了!”
許家國氣得滿臉漲紅,用力甩了幾下,楚江才就像涼糕一樣,居然沒有把他甩開,不禁暴跳如雷。
“許部長,求你放過我吧……”楚江才死死抱住許家國的大腿不鬆手,仰起臉裝可憐。
“把他拉開!直接轟出去!”
許家國氣得臉都扭曲變形了,忍無可忍地命令道。
毛聰、王滿春、林原三人立刻一步上前,強行掰開楚江才的手,就像拖死狗一樣,將他強行拖了出去,扔在走廊上。
許家國又怒又惱又氣,他在全省各縣市考核過無數幹部,像楚江才這樣無賴潑皮一般的,還是破天荒頭一次見到。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平復了一下情緒,走到隔壁的休息室,撥通了省委常委、組織部長高啟源的電話,詳細彙報了這次考核的情況。
幾分鐘後,許家國返回會議室,對毛聰說道:“通知江洪波、楊思危、白雲裳三人到會議室吧。”
毛聰點點頭,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不一會兒,三人走進會議室。
“許部長,調查的結果是否屬實?”
江洪波屁股剛挨著沙發,就直接問道。
“我叫你們來,正要宣佈此事呢。經過考核組的調查,這個舉報確有其事!楚江才長期包養夏靜柔,並跟其懷孕生子,而且為了掩蓋事實,居然把夏靜柔介紹給下屬王鴻鵠。”
“而且,王鴻鵠跟夏靜柔結婚後,楚江才依然跟夏靜柔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
“楚江才作為正處級黨員領導幹部,道德敗壞,生活作風腐化墮落,搞權色交易,將黨紀黨規視作兒戲,這樣的幹部怎麼能夠作為縣委書記的選拔人選?”
“如果不是這個舉報,我們把這樣的幹部選拔到重要崗位上,會造成更大的危害後果,對不起黨和人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