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楚縣長,你出差了啊,你這氣色不佳啊,這段時間要多休息啊。”趙行健主動開口,用關心的語氣說道。
“不要叫我楚縣長,我現在不是縣長了,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了。”楚江才幹笑一聲說道。
趙行健也跟著笑道:“誒,停職只是暫時的!再說了,王鴻鵠舉報你包養情婦,跟夏靜柔有染,那純粹是誣陷!我相信你這樣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群眾愛戴的好縣長、領導推崇的好乾部,怎麼可能幹那種勾當,簡直就是對你人格的侮辱!”
楚江才聽了,頓時羞愧的臉上發燙,這小子是故意諷刺他,便假笑說道:“還是趙縣長深明大義。”
“所以,你有市委江書記撐腰,遲早會官復原職的。”
“那就借趙老弟的吉言吧。”
兩人貌合神離,話裡夾槍帶棒,然後擦身而過。
趙行健走到一樓,手機就響了,是刑警隊長陳金生打來的。
“趙縣長,跟您彙報一下,那個‘刀子’終於開口了!把之前高萬金指使他殺人的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趙行健目光平靜,“刀子”現在開口,作用已經不大了。他的作用就是指正高萬金的罪行,然後警方可以名正言順地逮捕高萬金,再從高萬金嘴裡挖出楚江才的罪行。
高萬金暴力拒捕、持槍劫持人質、打傷警察,此時“刀子”指不指證他,都是死罪。
“你們撤回來吧,把那個刀子暫時收進看守所。”趙行健說道。
掛了電話,趙行健想了想,又撥通了王輝的電話。
“王輝,你那邊怎麼樣?高萬金醒了嗎?”趙行健直接問道。
“趙縣,我正要跟你彙報呢。高萬金今天下午已經甦醒了,醫生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是還很虛弱,暫時還不能審訊。”
王輝彙報道。
趙行健目光一凝,閃過一絲興奮,說道:“給他用最好的藥和補品,讓他儘快康復,撬開他的嘴巴,收集楚江才的罪證。注意,這事一絲一毫都洩露不得!”
“我明白,一有情況,第一時間跟您彙報。”
結束通話電話,趙行健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雖然原計劃被打亂了,好在有驚無險,不影響計劃繼續實施。
趙行健坐上車,開始覆盤,思考著計劃裡哪些環節還不周全,
對了,那個開槍打死人質,重傷高萬金的狙擊手很關鍵,絕對是受人指使的,必須加緊追查,這也是一個突破口!
想到這裡,他立刻撥通了公安局長朱時進的電話:“老朱,我讓你盯著那個叫江一帆的狙擊手,有結果了嗎?”
朱時進說道:“趙縣,我們暗中調查了,查了他的手機通訊錄、銀行賬戶,甚至監聽了他的手機,都沒發現異常,這傢伙的反偵察意識很強。”
趙行健思考了一下,說道:
“那就繼續盯著,重點查一下他的家人有沒有大額度的消費!如果有人要買通江一帆,以槍械走火為藉口殺人,必定會賄賂他大量的財物。”
“以江一帆反偵察的能力,絕對不會用銀行卡收錢,因為會留下痕跡。”
“所以,極有可能會收取現金,只要他和家人最近有明顯的大額消費,就會露出馬腳。”
儘管這只是推理,但是卻給朱時進提供了一個思路和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