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微微皺眉,露出困惑、震驚和委屈的表情:“縣長,您這話……我不太明白。”
這小子的嘴臉居然還在裝無辜,楚江才真想一個巴掌狠狠抽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楚江才放下酒杯,將那張親子鑑定報告,遞到他面前,直直地盯住他。
王晨拿起那份親子鑑定報告,上面顯示夏靜柔的孩子與他是親子關係!
下一秒,王晨臉上閃過惶恐,眼神躲閃,依然嘴硬道:“縣長,這,這搞錯了吧……”
“搞錯了?要不要把你和夏靜柔的床照扔在你臉上?”
楚江才身體重重往沙發上一靠,雙眼瞳孔收縮,一拍茶几怒道,那瓶茅子直接從茶几上滾落,掉在地上。
現場的氣氛,一下凝固了。就連茅臺酒滴落地面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不錯,我承認,我跟夏靜柔有私情!”
王晨抬頭,語氣不再是那個司機的卑微和討好,甚至帶著一絲鄙視和對抗。那意思就是,我睡了你的情人,那又怎麼樣?
楚江才心中一寒,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準確地說,是三年前,你包養夏靜柔的第二月,那晚一場應酬,你和夏靜柔都喝暈了,我開車按照你的吩咐,把夏靜柔送回住處,那晚就留在那裡了,從那以後她就離不開我了,她說我比你這糟老頭子有勁多了……”
聽到這裡,楚江才心口一陣刺痛,再也忍無可忍,甩手一個巴掌呼過去,在王晨臉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大手印。
“畜生!禽獸!朋友妻不可欺,我是你的領導,又把你當親兄弟對待,狗知道報恩,你連狗都不如?”
楚江才嘴唇顫抖地吼道。
王晨面色蒼白,拿起酒瓶,倒了一滿杯,仰頭一口乾了,然後把車鑰匙放在桌子上。
“縣長,我承認,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對不住你!喝了這杯酒,咱倆的恩怨一筆勾銷,司機你就另選賢能吧。”
楚江才聽了,不禁呵呵冷笑。王晨的態度,讓他又惱又恨又怒,你小子偷著吃幹喝盡,一抹嘴,就一筆勾銷了,這麼輕巧啊?
“王晨,你一個司機,睡我女人、而且還生了孩子,還居然欺騙我,說是我兒子!”
“你真夠狠的!這事如果我不知道,豈不是替你養一輩子女人和孩子?”
“你自己說說,這八年來,我對你怎麼樣?你母親病危住院,我幫你聯絡淮南省的頂級專家做手術。”
“你女兒上學,我打招呼進的實驗小學。”
“你提拔付副科級,我力排眾議為你運作。”
“你工資低,我體恤你養家不夠,每年專門給你包個大紅包,抵你一年工資,每次你跟我出差應酬,別人送的禮品、禮金都少不了你的一份……”
“可是你呢,背後捅刀子,一刀不夠,再來一刀!現在,就輕飄飄的一句話,一筆勾銷了?你當我這個縣長軟柿子,是擺設啊?”
楚江才的手劇烈顫抖,指著王晨的鼻子怒不可遏地吼道,雙眼血紅,恨得咬牙切齒。
“楚縣長,那你想怎樣?”
王晨仰起頭,迎著楚江才的目光反問道,神情鎮定,甚至還帶著有恃無恐。
。面場的悔懺淚流、饒求跪下、措失慌驚他中料預才江楚現出有沒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