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蔓君沒有開口的意思,柯在水扶了扶眼鏡道:“能否請問下您和穆谷瑤是什麼關係呢?”
白蔓君聞言垂眸望著水杯,就在眾人都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白蔓君抬頭望著窗外的紅玫瑰枝葉道:“應該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那您最近和她聯絡的多麼?”柯在水有些遲疑的加了句,“我是指在她出事之前的那段日子。”
“她忙著籌備婚禮,我和她的聯絡少了。”
“那她最近有沒有跟你說過些什麼呢?例如懷孕、孩子什麼之類的。”
“你們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白蔓君依舊神情淡漠道,置於水杯旁的手白皙纖長,紋絲未動。
柯在水看了眼遙渺渺,只見遙渺渺專注的望著杯中的茶葉,又見龔東澤輕微的點了下頭便道:“我們在穆谷瑤身上發現了取卵的痕跡。”
白蔓君雙眼微眯慍怒道:“你們屍檢了?誰籤的同意書?”
“屍檢是辦案尋找線索的重要方式,這也是出於還受害者一個公道,並沒有絲毫對受害者不敬的意思。”
“誰籤的同意書?”無視柯在水的解釋,白蔓君臉上怒意更盛的追問道
龔冬澤示意柯在水緘默,出言問道:“白小姐為什麼如此反對屍檢呢?”
“她那麼怕疼的一個人,你們竟然傷她!”白蔓君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手指的顫抖卻無法停止,她便將雙手放在了桌子下。“到底是誰籤的同意書?”
“警方並沒有進行創傷性的屍檢,取卵的痕跡是我們透過B超檢查發現的。”
白蔓君深吸了口氣,快速恢復了冷靜道:“抱歉,失禮了。”
“白小姐知道穆小姐取卵的事。”龔冬澤用了陳述句,而非是疑問句。
“這事是谷瑤的私事,與她的離去並沒有關係。”白蔓君沒有否認,甚至顯然知道取卵的內情。
“如果方便的話,請白小姐告知您知道的事情,說不定這就是案情的突破口。”
“你們至今還沒有找到案件的有效線索。”同樣的,白蔓君用的也是陳述句,而非是疑問句,出於篤定的推斷。
白蔓君微微向後靠在了椅背上,神情依舊淡漠,但卻透出了一種常年作為上位掌控者的清冷矜貴和不怒自威。
“穆谷瑤家境優越,不可能會去賣卵。如果是因為要做試管嬰兒的話,她的丈夫也不可能不知道,畢竟要做試管嬰兒是需要夫妻雙方到場的。可現在她的丈夫絲毫不知情,甚至連她的父母都不知道她身上為什麼會有取卵的痕跡,你為什麼能斷定取卵的事情和她的死亡沒有關係呢?”柯在水非常的疑惑。
“因為那是一個結束,一個已經過去了的過去。你們無需將時間和精力花在這件事情上,好好查查其他有用的線索。柏嫂,送客。”
白蔓君依舊是輕聲細語,但三人都明瞭白蔓君言出必行,沒有迴旋的餘地,便都起身告辭後跟著前來的柏嫂離去。
沒走幾步,卻聽見白蔓君道:“谷瑤的母親最近買了很多等人高的明星立牌。”
龔冬澤剛想發問,卻見背對著他們而坐的白蔓君向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去。
柯在水一齣白家,看了看手上的筆記本,扶額道:“這是什麼情況?不是她自己說她是穆谷瑤的好朋友嗎?讓我們有問題可以問她,還邀請我們來她家,現在又把我們趕出來?”
“她應該沒說我們有問題可以問她。”遙渺渺抬頭望著穆谷瑤的後窗道。
柯在水疑惑不解道:“她剛才自己說的啊?”
“她確實沒說,她說的是我們應該有事情要問她,她從一開始就沒答應會回答我們的問題。”龔冬澤順著遙渺渺的目光,也發現了穆谷瑤朝北的窗戶竟然是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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