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斬神,君可敢執刃並肩》第21章 已不再掩飾了嗎(2)

作者:混沌歸零·6個月前

“她可能在向兇手靠近。”

“郝凌霄已經被警方帶走了,應該沒有傷害她的機會。”

“不是郝凌霄。”

“我去!真的是負人心?我立馬叫伽樓羅多帶幾個人展開部署。”

“記得注意隱秘,負人心這個組織應該有極強的反偵查意識,不要被發現了,若是被他們察覺,我們可能又要再等三年了,那時,怕是又要以一名新娘的生命作為代價了。”

“我馬上彙報總部,就說雲氏可能涉及負人心組織,我保證,總部會火速審批透過境外調查滅度。你有什麼頭緒,或者懷疑的物件,我看能不能跟總部申請下秘案組全員出動。”

“暫時不用,讓其他人繼續排查陰陽家的蛛絲馬跡,查清陰陽家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務。而且,我始終覺得這次負人心可能和陰陽家也有所牽扯。我現在只是有種很強烈的預感,遙渺渺好像很接近他們。”龔冬澤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寫下了,“不要阻止遙渺渺的行動,在伽羅樓到鳳鳴市之前,你先關注遙渺渺,負人心這種這延續千年的罪惡也該結束了。”

“我馬上出發。”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隨即傳來了柯在水的聲音:“龔隊,郝凌霄的審訊可以開始了。”

“好,我馬上到審訊室。”龔冬澤應了聲,將手機調回了正常的介面。

龔冬澤雖然預先學習了警察審訊的流程,但畢竟沒有經過長時間的實際崗位歷練,何況周邊又都是一群工作經驗豐富的老刑警,避免他身份被懷疑最佳的方式,就是不參與刑訊。

審訊的過程有條不紊,除開傅童心的指控外,警方能找到的疑點也只有穆谷瑤背後的撞擊痕跡,以及在穆谷瑤的指甲縫裡找到了郝凌霄新郎服上的衣服纖維。

可這都不是決定性的證據。

撞擊痕跡郝凌霄一口咬定不知道。衣服纖維就更不是個事了,兩個人作為新婚夫妻,有過肢體接觸再正常不過。

電梯監控能看到傅童心和穆谷瑤同時上了天台,郝凌霄也隨即追了上去,但是隻拍到傅童心下來,卻沒有拍到郝凌霄下來。

郝凌霄的解釋是他從另外一個員工通道下來的,因為大喜之日被傅童心糾纏而心情不好,故而在通道里坐了一會兒等到心情平復後才回到宴會廳。

他走之前穆谷瑤只是說她想要一個人靜一靜,沒想到穆谷瑤在他走之後會想不開。

巧合的是,這段時間蝶夢酒店正在全面更新監控系統,天台和員工通道的陳舊監視器剛在早上卸了下來,新到的高畫質監視器還未安裝上去,那時候正擺在天台和員工通道門口。

甚是顯眼,讓人一看就知道此時此刻,天台和員工通道是沒有監控的。

所以警察根本沒辦法找到實證辯駁郝凌霄的話。

郝凌霄說到此處滿面愧疚,泣不成聲,連連自責的說自己當時不應該留穆谷瑤一個人在天台。

穆谷瑤墜落天台的時候,郝凌霄沒有不在場證明,但也沒有在場證明。

至於傅童心的指控,郝凌霄就直接說傅童心糾纏他不成,新婚之日想要敲詐被他拒絕了,就想要汙衊他。

空口無憑,疑罪從無。

想必郝凌霄也非常的清楚這一點,畢竟《福爾摩斯探案集》《法醫秦明》《十宗罪》《心理罪》這些古今中外的推理懸疑類小說是他大學圖書館借閱的主要類別,反倒是爽文類的小說借閱的很少。

警察更在他的手機瀏覽器記錄裡看到他是《羅翔說刑法》的重度愛好者,就是不知道他也是張三的追隨者之一了。

郝凌霄整個審訊過程一口咬定自己沒有殺害穆谷瑤,卻屢屢暗示穆谷瑤考研失敗,再加上穆家人不認可他們的婚姻,近來一直情緒低落,這無疑是在誘導警方去認為穆谷瑤存在自殺傾向。

新婚妻子在婚禮當天死於非命,難道不是應該難以接受,通常第一反應也應當是死於他人之手,就像穆谷瑤的父母一樣,認為穆谷瑤不會有絲毫自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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