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渺渺沒有追問季遇是不是全部的牙齒都做了烤瓷牙,也沒有追問原因。無緣無故問到牙齒上去,若季遇真的是新娘連環剖心案的兇手,很容易引起他懷疑的。
能連犯六起案件依然不被警方抓到,遙渺渺相信兇手定然是個心思縝密、注意細節的人。
細節嗎?
想到此處,遙渺渺突然注意到季遇面前的奶茶似乎只在插入吸管的時候,季遇喝了一口,之後就放在了茶几上。聊了這麼久,季遇似乎全然忘記它的存在一般。
是覺得奶茶膩了嗎?
春秋茶道的奶茶採用磨砂透明的杯子,遙渺渺透過奶茶透出的顏色一眼就看出了這是春秋茶道夏日主推的清爽型榴蓮椰椰。
沒有牛奶,加的是椰汁水而不是椰奶,會膩嗎?如果這都覺得膩,那還能喝哪款?
“你什麼時候大婚呢?我看要不要加快下頭紗的工期。”季遇拿起茶几上的日曆,仔細的看著日子,感慨道:“再過不久就要長夏了,最近突然覺得時間過得快了起來。”
“不急,我也是提早預備,季老闆可以慢慢來。”
季遇聞言眉峰微蹙,遲疑的問道:“新郎不來陪你一起看婚紗嗎?我看你這兩次來,新郎好像都不在。”
“他在國外。”遙渺渺對答如流。
“他是做什麼的呢?”見遙渺渺看向他,季遇解釋道:“我就是想看看是怎樣的工作,能讓他拋下新娘子跑去國外。”
遙渺渺笑了笑,決定直奔主題:“今天穆谷瑤墜樓的案子法院開庭了,你去了嗎?”
季遇疑惑道:“不是才發生不久嗎?怎麼就開庭了?”
“……”遙渺渺一時語塞,辛辛苦苦鋪墊了這麼久才問到這個問題,結果對方似乎壓根不在狀況內。見季遇依舊注視著自己,遙渺渺點了點頭。
“那庭審結果如何?新郎被判死刑了嗎?”
“沒有。”遙渺渺復又抬頭看向季遇,“你覺得是新郎殺了新娘嗎?”
“我不是很確定,穆谷瑤畢竟是花信風的客人,新娘墜樓案剛發生的那段時間,我有特地上網去看了相關的資訊,有看到說是新郎謀財害命。”季遇苦笑了一下道,“其實,我也是想看下網上的新聞會不會扯到穆谷瑤穿的衣服是花信風賣出去的,那個時候還是希望房東能將下一年的房租降下來的,畢竟在這裡開了這麼多年了,也挺習慣這裡的生活了。”
“這麼說來,你還是不想搬走的?”
“是啊,可惜花信風的生意不好,實在支撐不了那麼高的房租。”
“房東到底提了多少房租,讓季老闆覺得熬不住。”
“他要漲六成。”
遙渺渺吃驚的一怔:“這是打劫啊!”
“這邊商圈日益繁華了,當時我承租的時候這邊還挺荒涼的,房東能等到合同結束才和我提漲房租的事情,已經算是有契約精神了。”
“能好奇問下你當時租下來的價格嗎?這個不涉及商業機密吧?我就是好奇問問。”遙渺渺打量了下店內,“這房子的面積還是挺大的。”
“這沒什麼需要保密的,當時是26萬一年,租了5年。”季遇意味深長的打量了下遙渺渺的穿著裝扮。
“看來季老闆設計的婚紗非常受歡迎啊。”
“渺渺姑娘謬讚了,我不過是靠著點手藝餬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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