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斬神,君可敢執刃並肩》第193章 建木是怎麼樣的存在(1)

作者:混沌歸零·6個月前

商紂王為了試探周文王是否真的有卜卦算命之能,便命人將伯邑考的肉做成肉餅送給周文王吃,見周文王感恩戴德的吃了之後才放鬆了對周文王的警惕,放周文王回家。

可在歷史上,周文王食子並無實證。

《封神演義》是明代小說,不能排除作者的藝術加工。

再往前追溯,也只能在西晉皇甫謐所著的《帝王世紀》裡有一句“文王之長子曰伯邑考質於殷,為紂御,紂烹為羹,賜文王。”,至於商紂王為何這麼做的原因也寫的很清楚,商紂王曰:“誰謂西伯聖者?食其子羹尚不知也”。

可一是《帝王世紀》雖然作為後人瞭解歷史的重要著作,但其真實性本就飽受詬病。二是皇甫謐大約是在西元200年的人,而武王伐紂大約是西元1046年,中間相距1200多年,即便皇甫謐確實是經過多方考證,也難保證其考證的書籍或者民間故事沒有經過藝術加工。

再往前,戰國時期的《竹書紀年》,西漢時期的《史記》皆有提及周文王被拘,甚至連《淮南子》也就是漢武帝劉徹的叔叔淮南王劉安和其門客所寫的《鴻烈》也有提及周文王被拘,周臣蒐羅天下珍奇獻給商紂王以求換回周文王,皆沒有提及伯邑考之事。

在《帝王世紀》之前唯一提及和周文王食子相關的,就只有屈原《天問》中的“受賜茲醢,西伯上告”,醢指肉醬,亦指將人剁成肉醬的酷刑。

21世紀的時候,往往將這句話直接翻譯成“商紂王賜給西伯姬昌他兒子伯邑考的肉醬,西伯姬昌向上天痛哭控訴商紂王的罪行” 。

屈原身處戰國末期,若戰國末期便有周文王食子的故事流傳,縱然司馬遷覺得這故事不可信不予以採納寫入《史記》中,《淮南子》這種本身就是寫奇志怪的小說既然已提及周文王,甚至明確寫道:“立子以長,文王舍伯邑考而用武王,非制也”,雖然這立可能是周文王察覺商紂王對他有囚禁或者殺害之意,提早將周部落交由武王,但已提及此事為何不加入這個食子典故。

唯一的解釋便是西漢之前,壓根沒有周文王食子的典故。

到西元200年《帝王世紀》的作者皇甫謐出生之時,現代人所熟知的倫理道德已經穩固形成,食首子這種風俗也可能被淹沒在歷史之中。皇甫謐或者那個時代的人為了解釋武王伐紂的合理性,從而創造出了商紂王殘暴,逼迫周文王食孝子之說。

畢竟武王伐紂說到底還是一種造反,可是歷代的統治者和儒家思想的維護者,卻需要將周文王推崇成聖人。

也因此《帝王世紀》裡才會對商紂王此舉的解釋是:“誰謂西伯聖者?食其子羹尚不知也”。

因為根據21世紀對殷墟遺址的發掘,商朝那個年代的人信奉活人祭祀,不單不牴觸食人肉,更認為食用活祭的人牲是得到神靈賜福的一種方式。

而且推崇獻祭身份越是珍貴的人,越會得到神靈的喜歡。

再加上食首子這個風俗本身就是母系社會向父系社會過渡時期,男子為了提高孩子是自身血脈的確定性,所採取的舉措。

商朝是父系社會和母系社會並行的朝代,大機率是盛行食首子風俗的。

按照這樣的社會環境和思想理念,商紂王就算真的拿伯邑考祭祀了,也不會認為聖者是不會吃自己兒子肉羹,反倒可能認為會吃自己兒子肉羹才是聖者。

所以“誰謂西伯聖者?食其子羹尚不知也”絕不可能符合當時商朝的活人祭祀文化。

那麼《天問》中的“受賜茲醢,西伯上告”解釋應該只是“被賞賜這人剁成的肉醬,西伯姬昌向上天呼籲”。

也就是說,商紂王可能真的賞賜給周文王人剁成的肉醬,只是這肉醬不一定是伯邑考的,或者僅僅只是肉醬。因為“醢”也可以只翻譯成肉醬。

那麼商紂王的用意是什麼?

試探周文王是否吃肉?

姬弱水的話雖然不可盡信,但至少可以作為參考。

姬弱水說過,巫咸一脈的占卜如果失去巫咸一脈能力的加持,準確度不高,但世間所傳周文王算卦奇準無比。

那是否周文王找到了其他東西來替代巫咸一脈能力的缺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