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渺渺睡意朦朧的嚶嚀了聲,翻身再次背對劉徹,裹了裹衾被繼續睡。
“那吾把自己送給卿卿好不好?”劉徹眼眸幽黑如墨,聲音越發暗啞,貼在遙渺渺耳畔低聲呢喃誘惑。
“送給我?”遙渺渺微微一愣,似乎提起了興趣,遲疑的睜開雙眸扭頭看向劉徹,意識迷糊的道,“把漢武帝送給我?做皇帝?算了,不要,難伺候。”
劉徹輕笑起來,眼神炙熱如火的凝望著遙渺渺,溫柔的將遙渺渺往自己懷裡抱緊:“不是漢武帝,是把劉徹給卿卿做夫君,可好?”
不等遙渺渺反應,劉徹便低頭親吻起遙渺渺的臉頰,一寸一寸纏綿眷戀,直到吸吮起遙渺渺的耳垂,引得一直處於迷糊狀態的遙渺渺一顫,才被遙渺渺軟綿綿的推開。
劉徹順勢在遙渺渺手上親了下,這才依依不捨的支起身子,任由遙渺渺捧著他的臉頰揉捏端詳。
“給我的?”遙渺渺迷濛的看著劉徹,似乎意識依舊處於混沌之中。
“卿卿喝醉了?”劉徹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遙渺渺今晚的異樣,臉頰也嫣紅的有些不自然,俯身在遙渺渺的鼻尖嗅了嗅,果然聞到了酒氣。
遙渺渺不滿的推開劉徹爭辯道:“我沒喝醉。”
劉徹皺眉摸了摸遙渺渺的額頭,確定沒有大礙才鬆了口氣道:“嗯,沒喝醉,那趁吾不在喝了多少?”
“呃······”遙渺渺眨巴眨巴了眼睛,似努力回憶也無濟於事,求救似的看向劉徹,見劉徹看著她不說話,委屈的撇了撇嘴道:“喝了一些。”
“一些是多少?”
“就是一些。”遙渺渺微揚下巴,理直氣壯的道:“今夜無事勾欄聽曲,小酒助興喝了幾杯,你怎麼還咬著不肯放了!”
劉徹哭笑不得的道:“吾和將軍們談事就差打起來了,你倒是過的逍遙。”
“大漢武將悍勇,文臣也不遑多讓,上朝的時候一言不合打起來又不是什麼新鮮事,你自己御下不嚴,還不讓我享樂了。”遙渺渺蹭的一下坐起來,氣勢凌然的道,奈何還沒說完,似乎是起得急了酒意上湧,便搖搖晃晃的要摔回床榻。
劉徹無奈的坐起來將遙渺渺撈回懷裡:“吾又沒怪你,怎麼還跟吾急起來了,葡萄酒後勁大,卿卿不要亂動免得難受。”
遙渺渺這才嬌軟無力的乖巧縮排劉徹懷裡,劉徹輕輕的順著遙渺渺後背道:“難受的話就吐出來,葡萄酒宮裡多的是,卿卿只要不貪杯讓自己難受,隨時管夠。”
“沒貪杯。”遙渺渺聲音軟糯的嘟喃著,身體卻不敵酒勁難受的蹙著眉,在劉徹懷裡難耐不安的拱來拱去,似乎怎麼也找不到舒適的位置,最後急了,重重拍了下劉徹,命令道,“你不許動。”
劉徹一直任由遙渺渺在他懷裡胡作非為,而自己只是扶著遙渺渺避免其摔倒,聽聞此言,也只剩下憐惜不已的撫著遙渺渺的後背讓其舒服一點,不滿的道:“程無拘也就算了,霍光向來心細,怎麼也沒攔著卿卿。”
“葡萄美酒夜光杯,瓊漿玉液溢流光,誰也不準攔著本宮。”遙渺渺憤憤的傲嬌道。
劉徹失笑的搖了搖頭,猜到霍光肯定攔過了,但是沒攔住。
一想到霍光在遙渺渺這邊吃癟的模樣,劉徹又高興的誇了句:“那是,誰敢違逆吾的卿卿。”
遙渺渺得意的哼了哼,像是終於找到了舒適的位置,安靜的蜷縮在劉徹懷裡。
劉徹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遙渺渺的髮尾,忍不住心頭悸動,長嘆道:“卿卿是怎麼敢在吾面前喝醉的?”
遙渺渺沒有回應,而劉徹似突然想到了什麼,劉徹捧起遙渺渺的臉頰,讓其看著他道:“卿卿可知吾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