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吞嚥了喉結,目光幽怨地盼著遙渺渺:“卿卿怎捨得如此待吾?”
遙渺渺得意傲嬌地哼了一聲,眼波流轉瀲灩嫵媚,惹得劉徹心神盪漾,指尖摩挲著遙渺渺的手腕。
“卿卿要是還沒想好,吾會耐心等卿卿的。”劉徹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扶上遙渺渺的腰際,語調低沉地蠱惑道,“這個吻吾不算卿卿的許諾,吻吾一下好不好?”
遙渺渺抿嘴搖頭,但笑不語,滿意地看到劉徹眼中的苦惱懊悔。
遙渺渺未再用力壓著蜀中劍,劉徹卻乖順地不起身:“吾剛才只是怕控制不住傷了卿卿才躲開的,小殿下不賞賜一下吾嗎?”
遙渺渺歪頭想了下,在劉徹眼巴巴的目光中再次俯下身子,劉徹眼眸漸深,遙渺渺卻將手肘撐在劉徹胸口,支著臉頰,就這般笑吟吟地看著劉徹。
劉徹剛平靜下來的氣息又凌亂了起來,氣息不穩地道:“卿卿,賞賜呢?”
遙渺渺眨了眨眼,從懷裡摸出吉金小野豬放在劉徹胸口。
“別說是吉金,就算是黃金,這麼點大也是無法讓大漢天子歡喜的,殿下恩賜總要讓人開心才是。”劉徹目光落在遙渺渺的唇瓣上,所指之意不言而喻。
遙渺渺偏頭一笑:“那你還想用它來討好堂堂大漢的李夫人?”
劉徹聞言眼神一亮,微抿唇角,將吉金小野豬順進自己腰帶內側後,想繼續去牽遙渺渺的手:“堂堂的李夫人殿下,可還有恩賞?”
“人怎可貪得無厭?”遙渺渺拍開劉徹的手,悠然地打量起劉徹的容貌。
劉徹全然放鬆身體,滿含笑意地任由遙渺渺瞧著,直至遙渺渺有些倦意轉眸想要起身離開,劉徹連忙拉住遙渺渺的手道:“卿卿滿意自己抓到的獵物嗎?”
遙渺渺訝異地嗔了眼劉徹:“我什麼時候抓到獵物了?”
滿意地見遙渺渺重新看向自己,劉徹將遙渺渺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吾”。
遙渺渺噗嗤一笑,順勢摸著劉徹的臉頰:“我一個小女子可不會捕獵,何況還是這麼大隻的赤彘。”
劉徹偏頭在遙渺渺手上親了一口,微微用力阻止遙渺渺抽回手後,享受地用自己臉頰貼著遙渺渺的手心,感慨道:“女子啊,最善於觀察、蟄伏,富有耐心而且懂得製造陷阱,一旦獵物落入陷阱,就會果斷出手,是天生的獵人呢!”
“那雲端下來的赤彘怎麼會困在陷阱裡呢?”手心的肌膚溫暖柔韌,遙渺渺不禁有些愛不釋手。
“那要看。”劉徹故作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道,“獵人給的誘餌夠不夠讓吾眷戀不捨。”
遙渺渺玩味地勾了勾嘴角:“前狼假寐,蓋以誘敵。最高明的獵人往往就喜歡偽裝成獵物,我才不上當。”
劉徹輕笑著微微咬了下遙渺渺的食指指節,順帶還舔舐了一下,令遙渺渺渾身一顫,再不顧劉徹的拉扯,趕忙將手抽了回來。
“就算是獵人偽裝成了獵物,此刻他也困鎖在卿卿的蜀中劍之下,已是卿卿掌中獵物,卿卿怕什麼?”劉徹笑得越發魅惑撩人,眉眼流轉間粘稠拉絲。
遙渺渺偏頭不敢再去看劉徹,可又捨不得不看,眼波流轉間偷偷瞥了眼劉徹,見劉徹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像是早知她會忍不住偷看。
“我餓了,我先去吃晚膳了。”遙渺渺臉頰緋紅,慌亂地想要起身。
劉徹坐起身一把將遙渺渺拽倒進自己懷裡,刻意地湊在遙渺渺耳旁道:“卿卿真就半點都不顧及吾的死活?”
遙渺渺掙扎了兩下沒能掙脫,心虛垂頭道:“我哪裡不顧及你的死活了?又不是不讓你吃晚膳。”
“吾被卿卿。”劉徹故意拉長聲調,欲語還休,直至遙渺渺視線慌亂閃躲,連耳尖都暈紅開來,這才慢悠悠地道:“用這蜀中劍壓著動彈不得,如何去吃晚膳啊?”
遙渺渺羞惱地抬頭,恰見劉徹老神在在的促狹之色,立馬回味過來,怒瞪了眼劉徹,慌亂地起身跑開了兩步,又紅著臉回來將已經滑落在劉徹腰腹的蜀中劍撿走。
。勝自不喜是盡臉滿,上地回躺面仰徹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