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眉眼越加溫柔:“那卿卿是希望吾問嗎?”
遙渺渺相信如果她此刻說要李季死,劉徹定會下令,可不知為何,遙渺渺卻猶豫了。
知道李季將來會殺人剜心,可知道就代表他有罪嗎?畢竟此刻他還沒有做。
“算了,就先這樣吧。”遙渺渺輕輕嘆息一聲,俯身將小豬仔抱進了懷裡。
劉徹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在遙渺渺看向他的時候已經隱匿無蹤,輕笑著扯了扯小豬仔的耳朵,惹得小豬仔抗議叫喚。
“你再這樣,連小豬都要討厭你了。”遙渺渺威脅道。
劉徹不以為意道:“吾只要卿卿喜歡就好,他人的想法吾不在意。”
遙渺渺聞言不禁莞爾,故作不悅地拍開劉徹的手,將小豬仔護入懷中。
劉徹見狀心念一動,俯身抱遙渺渺入懷道:“卿卿,給吾生個兒子好不好?”
“你家有王位要繼承嗎?張口就要兒子,不生。”遙渺渺臉頰微燙,慌亂地不敢去看劉徹。
“王位都是封的,不過吾倒有個皇位要人繼承,卿卿給吾生個大漢天子可好?”劉徹越發地往遙渺渺耳畔湊,循循善誘地蠱惑著。
遙渺渺耳尖暈紅,故作鎮定地摸著小豬仔的豬蹄,可眼神卻游移不定:“要生你自己生去,我才不生。”
劉徹輕笑出聲,咬著遙渺渺的耳尖道:“吾需要卿卿幫吾生。”
“滾蛋。”遙渺渺推開劉徹的臉頰,“警告你,以後不許咬我耳朵。”
劉徹混不吝的戲謔道:“卿卿答應吾可以食玉的。”
“少偷換概念,我可不吃你這一套。”話語未盡,遙渺渺已經羞得埋進了劉徹懷裡。
殿外雨聲漸濃,顯得鐘磬之聲越加幽遠,似遙遠歲月的迴音,引得遙渺渺再次神情恍惚了起來,思緒似雲霧逸散開來,悠悠地難以落在實處,又似這雨聲紛亂不清。
這一神情落入劉徹眼中,令其莫名的有些慌亂,輕柔地撫摩著遙渺渺的脖頸引得遙渺渺回神後,劉徹才暗暗鬆了口氣:“卿卿在想什麼?”
遙渺渺抬眸看向劉徹,只覺得劉徹離自己那麼近,又離得那麼遠,遠得讓她不由地心慌。她依偎進劉徹的懷裡,假借觀賞劉徹袖口的花紋,抓住了劉徹的袖口。
這一刻的沉默讓劉徹眉頭深蹙,他將下頜抵在遙渺渺的額頭,感受著遙渺渺的溫度,掌心下是遙渺渺頸間的搏動,他這才安心了下來,閉上眼貪婪地嗅了下遙渺渺的髮間:“剛才聽卿卿說乏了,吾抱卿卿去內殿小憩會吧。”
遙渺渺聞言一僵,睫毛輕顫正猶豫著。
劉徹誤以為遙渺渺答應了,將小豬仔抱到地上後,小心地抱起遙渺渺往內殿走去。
小豬仔見遙渺渺倆開,哼唧哼唧地趕緊跟上,剛要進內殿卻被劉徹伸腳攔住,撥到了一旁,等小豬仔好不容易站起來時,內殿的門已經被劉徹反腳關上,只能委屈巴巴地扒著殿門哼哼唧唧。
“小豬還在外面。”遙渺渺埋首在劉徹懷裡悶悶道。
劉徹低頭蹭了下遙渺渺發頂,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別理它,它都纏了你一整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