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天下,法莫如顯,而術不欲見。儒之教化,禮提為綱,而仁實囚心。漢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雜之。”遙渺渺的聲音打著顫。
直到劉徹的手驟然握緊,吃痛的遙渺渺才陡然驚覺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尚且來不及驚慌,已跌入劉徹黝黑深邃的瞳眸,忘了世間所有。
“卿卿。”劉徹聲音低啞地喚了聲,像是剋制已極,但仍從喉間溢了出來,他的眼神似乎湧起無盡的潮水,渴望著將遙渺渺淹沒吞噬,卻又被鎖在瞳孔之內。
遙渺渺暗暗嚥了下口水,幾乎一動不敢動,不是出於恐懼或者慌亂,倒更像是靈魂在發出共顫。
怕一動,便會打斷連結,她依依不捨,又禁不住想要證明這不會斷掉。
怕一動,便是滔天巨浪,她心慌不止,又忍不住想要確定這真實存在。
不等遙渺渺反應,劉徹率先撫上了遙渺渺的臉頰,帶著些許輕顫,猶似在觸控易碎的琉璃,直到拇指撫上遙渺渺的緋紅唇瓣,才稍許微微用了點力。
沉默在蔓延,而隨著沉默的是各自震耳欲聾的心跳。
遙渺渺輕顫著,無比清晰的感覺到劉徹手上粗糲的厚繭。
劉徹身姿頎長,即便兩人坐著,也比遙渺渺高出不少,此刻俯身,巍峨若玉山之將傾,攜帶著灼熱的氣息籠罩而來。
遙渺渺喉嚨發緊,任由劉徹貼、輕嗅、親吻。
劉徹一點點的加深親吻,見遙渺渺沒有閃避,一手慢慢纏上了遙渺渺的腰肢箍緊,一手捧起遙渺渺的後腦,才開始更加肆意放縱地描摹遙渺渺的唇齒。
直到意識回籠,劉徹睜開眼看向雙眼輕闔的遙渺渺,略微不滿地結束了深吻,舔著遙渺渺的唇角道:“卿卿別閉上眼睛,睜眼看著吾好不好?”
遙渺渺身體發軟,全靠雙手挽著劉徹脖頸才勉力支撐,此刻聞言睜開眼,嗔了眼劉徹。
劉徹這才深覺心滿意足,又親了親遙渺渺的眼角,才抱著遙渺渺後仰躺在坐席上。
遙渺渺趴在劉徹懷裡平復著呼吸。
劉徹則一手支著下頜,一手摩挲著遙渺渺的手指,望著遙渺渺的紅唇滿是回味。
隨著目光遊走,落在遙渺渺白皙柔嫩的脖頸,劉徹眼底綻開叢叢隱秘的幽火。
“卿卿。”劉徹伸手捧起遙渺渺的臉頰,引得遙渺渺看著他,同時指尖不安分地描摹著遙渺渺脖頸的弧度。
遙渺渺被喚得心頭微顫,故作鎮定地輕“嗯”了聲。
劉徹有些不甘心又有些失落,不再支著頭,徹底躺倒在坐席上。
察覺到劉徹的情緒變化,遙渺渺有些疑惑地支起身看向劉徹,柔聲道:“怎麼了?”
劉徹拉過遙渺渺一隻手按在他自己臉上:“卿卿都不看我。”
遙渺渺被逗笑,指尖描摹著劉徹的眉眼輪廓:“怎麼會呢?劉徹陛下這麼好看,我怎麼捨得不多看幾眼?”
劉徹眼眸轉動,異常明顯的看了眼遙渺渺的紅唇,這才抬眸繼續凝睇著遙渺渺的眼睛,往前湊了湊,危險而迷人,滿是誘人的蠱惑。
遙渺渺忍俊不禁地將劉徹推了回去,在劉徹還來不及失落時,吻比失落先到了。
想起劉徹剛才的抱怨,遙渺渺睜開眼,恰見劉徹正凝睇著她,滿眼笑意。慌亂地想要結束這個吻,卻被劉徹早一步料到按住了後腦勺。
劉徹掌握主動權,纏綿地吻了好一會兒,直到遙渺渺抗議地拍他,這才戀戀不捨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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