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直接用行動表示他要繼續黏著遙渺渺,腳也更加纏綿地勾纏起遙渺渺的雙腿,直到遙渺渺軟軟地縱容他膩膩歪歪。
劉徹享受著此刻的纏綿溫存,不經意注意到墊在遙渺渺身下的曲裾上繡滿了環形銜尾龍紋。
想到遙渺渺也喜歡穿他那件母后賜予的環形銜尾龍紋寢衣,越發地欣喜不已。
伸手觸控著龍紋,劉徹在遙渺渺耳畔呢喃道:“卿卿剛才想說什麼?”
“什麼剛才?”遙渺渺慵懶地不甚在意道。
劉徹輕咬了下遙渺渺的耳廓,引得遙渺渺睜眼看他,才認真地道:“吾說卿卿是吾之妻子,吾之皇后的時候。”
遙渺渺想了想,傲嬌地“哼”了聲道:“你不是沒讓我說出口嗎?”
劉徹悶笑的親了口遙渺渺的嘴唇:“吾方才害怕卿卿會說出拒絕吾的話。”
遙渺渺沒好氣地反問道:“那現在就不會了?”
劉徹笑意盈盈道:“卿卿的嘴巴這麼甜,怎麼會說出那般傷人的話。”
“那不是,我嘴巴要是毒起來,保證能氣死你,看你怎麼辦!”遙渺渺氣鼓鼓地道。
“那吾就親卿卿,親到卿卿說不出那些話為止。”說著劉徹便又是一記深吻,直到遙渺渺氣喘吁吁才放開。
“你。”遙渺渺深覺得劉徹就是為了騙吻的,看著劉徹越發危險的眼神,趕忙想溜走,“汗已經幹了,你讓我起來。”
劉徹卻依舊壓著遙渺渺,饒有興致地將遙渺渺的手扣住按在一個環形銜尾龍紋上,慢悠悠地道:“銜尾龍紋,口銜其尾,無始無終,迴圈往復,生生不息,是為永恆。吾甚為歡喜。”
與此同時,是劉徹眼中幽火越盛。
遙渺渺想抽回手,但劉徹的力道雖然輕柔卻堅如磐石。
劉徹柔聲誘哄道:“卿卿,再叫一下吾夫君。”
“才不要。”遙渺渺想到劉徹方才迫使她叫夫君的所作所為,不由地緊張了起來,連手指都不由自主地蜷縮了起來,更別提心頭狂跳了。
“看來是吾沒有侍好寢,卿卿再給吾一次機會,吾定然好好表現。”不等遙渺渺說話,劉徹立即封住遙渺渺的紅唇,兩人呼吸交纏。
殿內熱意驟升,間或有幾句“混蛋”、“流氓”夾雜在陣陣低吟,又很快化為了嗚咽。
時間仿若白駒過隙,倏忽而過。
遙渺渺本以為劉徹的愛意如夏日朝陽,會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歸於平淡。
但劉徹卻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之前的日子裡,劉徹他是有多麼的收斂剋制。
遙渺渺也從未想過一個人能情話張口就來,硬是讓她在一個皇帝身上看到文人騷客的現代字面解讀。
“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
回想起昨夜劉徹千方百計磨她念這句詩,遙渺渺唇角不由地翹起,再也看不見竹簡上寫的是什麼,索性將竹簡一卷,閉眼小憩。
當劉徹風風火火進來時,就見到遙渺渺斜倚在小榻上,一頭濃密的烏髮如瀑布般流瀉在身上榻上,只用一隻玉簪鬆散地挽著,想來是剛洗完頭。
糖刀則窩在遙渺渺懷裡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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