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遙渺渺連手都縮進了衾被,悶聲道:“把寢衣給我。”
“吾可以幫卿卿穿衣。”
劉徹調侃的話語未落,便被遙渺渺伸出一個拳頭捶了一記。
雖然惋惜自己剛才沒能抓到遙渺渺的手,但劉徹還是老老實實地將寢衣塞進衾被。
遙渺渺直到穿好寢衣才探出頭來,毫不客氣地白了劉徹一眼,背對劉徹躺下闔眼繼續睡。
劉徹俯身湊近理好遙渺渺的長髮後道:“卿卿,今夜換個寢殿就寢吧。”
遙渺渺疑惑地看了眼劉徹,雖然不解,也依舊打算起身道:“那我先換個衣服。”
“不用,卿卿繼續睡就好。”劉徹將遙渺渺連人帶被打橫抱起向外走,還不忘將蜀中劍和龍淵劍也一起帶走。
這一路,遙渺渺羞澀得一直埋首在劉徹懷裡。
直到再次安頓下來,遙渺渺才從劉徹懷中掙脫出來,臉頰泛著紅暈,不滿道:“以後不許這樣。”
劉徹故意戲謔道:“不許咋樣?”
遙渺渺抿了抿唇,不敢看劉徹:“我自己會走,你不許把我當小孩子抱。”
劉徹鑽進遙渺渺的被窩,曖昧地道:“吾可半點沒把卿卿當小孩子,卿卿說是吧,小劉冰蟬?”
遙渺渺惱羞成怒:“都說了,不許提。”
劉徹卻突然溫柔至極地摸了摸遙渺渺地臉頰。
遙渺渺怔愣了下,下意識地想要避開,卻又忍不住去看劉徹的眼眸。
“今日石慶跟吾提及了卿卿,說了句吾很喜歡的話。”
聽到是石慶,遙渺渺立馬興趣全無,背對劉徹躺好準備睡覺,又發覺枕頭竟然是白虎皮做的。
開心地摸著虎毛,遙渺渺疑惑道:“你不是說沒人用虎皮做枕頭嗎?”
“卿卿想要,就能做。”劉徹挨著遙渺渺躺下,蹭著遙渺渺的脖頸道,“卿卿不好奇石慶說了什麼嗎?”
遙渺渺毫不在意道:“石丞相小心謹慎得緊,肯定又是些模稜兩可的話語。”
劉徹的手指輕輕撫過遙渺渺衣領上的環形街尾龍紋,像是在撫摸絕世奇珍,眉眼皆是柔情和笑意:“石慶從調任為太僕開始就跟在吾身邊,他今天突然說了一句,卿卿越來越像年少之時的吾了。”
遙渺渺一愣,好奇道:“難道不是應該像現在的你嗎?怎麼像你年少之時了?”
劉徹用下頜輕輕蹭起遙渺渺的臉頰,聲音裡帶著一種懷念和驕傲:“吾之前也覺得卿卿像吾,本以為只是靈魂契合產生的錯覺。石慶從不多言,今日有這麼一句,吾突然覺得卿卿真的是像極了吾年少之時。”
遙渺渺卻有些不悅:“石慶就是為了哄你才順口一說,值得你這麼高興?”
劉徹親了親遙渺渺:“大漢終於有英明仁德的小主君,吾能不高興嗎?”
“你這分明是為了誇自己。”遙渺渺嗔了劉徹一眼,按住劉徹的嘴唇向後推了下,“睡你的覺去,明日你問問大臣對的看法,還怕聽不到誇讚之語嗎?”
劉徹輕笑一聲,手指描摹著遙渺渺的眉梢:“那豈非也是在誇以後的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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