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斬神,君可敢執刃並肩》第405章 明月高懸(1)

作者:混沌歸零·6個月前

“恨明月高懸不獨照我吧。”劉徹的手掌寬厚溫熱,熨貼在遙渺渺的脊背,輕輕的按捏著,“獨不照我亦是一種照,不獨照我只是眾生平等,卿卿,吾必須是卿卿心中的獨一份。”

明明是陰溼的發言,卻讓遙渺渺緊繃的身體柔軟了下來。

遙渺渺將臉深深埋入劉徹的頸窩,感受著劉徹身上溫熱的氣息道:“如果我一直沒有愛上你怎麼辦?”

“不會,卿卿一定是愛而不自知。”劉徹故意打趣道。

“你怎麼能就這麼自信呢!”遙渺渺被逗笑,將劉徹稍微推遠些,面對面認真看著劉徹道,“萬一我真的一直不喜歡呢?”

劉徹配合地認真深思了下,然後篤定地搖頭道:“沒有這種可能性。”

遙渺渺故作生氣地看著劉徹。

劉徹笑意更深,故意拖長了語調:“那吾還是要時時刻刻和卿卿一起。”

剛說完,一個溫柔而霸道的吻止住了遙渺渺的張口欲言。

良久,劉徹才呼吸微促,與遙渺渺耳鬢廝磨,換來遙渺渺洩憤般在劉徹脖頸輕輕咬了一口,而劉徹僅僅只是愉悅的悶笑。

遙渺渺更深地偎依進劉徹的頸窩和懷抱,彷彿是滿意汲取到的溫熱,喟嘆了一聲。

劉徹感受到遙渺渺的依賴,卻是憐惜不已的皺起了眉頭,儘量保持語氣平淡地道:“吾明日就讓人去安排對女媧的祭祀。”

遙渺渺沉默了片刻,像是沒聽見,繼續問:“你說,一個人是怎麼想,才會讓自己喜歡的人陪葬呢?”

劉徹的目光在一瞬間銳利如鷹隼,寒芒乍現,在遙渺渺抬眸看他時又瞬間收斂,手上繼續安撫著遙渺渺的脊背道:“卿卿讀過《戰國策》嗎?”

見遙渺渺點頭,劉徹繼續道:“宣太后在病危時,下令讓其男寵魏醜夫殉葬。世人認為,這是因為宣太后寵愛魏醜夫,不忍分離。

可古往今來,世人從未真切見過亡者歸來。死亡是一場人類未知的冒險,若是真心愛一個人,又豈會讓愛人冒險。

若死後無知,殉葬豈非是讓愛人白白赴死。

若死後有靈,人生不過須臾百年,死後自可千年萬年魂魄相依,又豈會在意短暫的生死相隔。

愛之則欲其生,惡之方欲其死。

若有人想要射下明月,無關恨其獨不照我,還是不獨照我,只是恨明月高懸。”

遙渺渺聞言身體一僵。

一句“只是恨明月高懸”猶如銳利的刀鋒,精準地切開溫情的表象,露出殘酷的核心。

遙渺渺低聲重複著這句話,腦中回想起俄梅戛要自己隨他一起死的癲狂,不由得咬了咬下唇,斟酌著遲疑道:“你是相信愛一個人就絕不會去傷害她?哪怕愛而不得?”

劉徹抱著遙渺渺翻了個身,將遙渺渺護在身下輕輕吻了下,親暱而慵懶地道:“吾眷愛卿卿,便連吻醒卿卿的時候,都擔心擾了卿卿的清夢。

一個人即便深愛過,但當他選擇去傷害的時候,那麼愛就不復存在了,唯有恨意才會讓人去傷害別人。

再恬不知恥地去說愛,可就和趙禎念念不忘的那碗羊肉羹一樣虛偽可笑了。”

遙渺渺凝睇著劉徹,像是探究又像是依戀,緩緩用指腹描摹著劉徹眉眼,幾不可聞地道:“今晚的月色真美,比這月色更美的是豬豬陛下。”

見遙渺渺眼中再無不安,劉徹這才暗自放下心來,握住遙渺渺的手,用拇指輕輕摩挲著,感受著掌心的溫熱。

”。宵良這了負辜免以,寢侍卿卿為吾讓如不,著不睡果如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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