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說武則天是華夏唯一的女皇帝時,是否就是另一種矮化。
這句話不僅不承認了“後”的君主之意,也埋沒了呂雉鄧綏這些以“後”執掌天下的統治者身份。
劉徹俯身貼近遙渺渺的臉頰揶揄道:“不敢學吾的皇祖母?還是覺得成為不了高後?”
遙渺渺哭笑不得地道:“哪有人像你這樣教人學壞的?”
與此同時,遙渺渺想起了李延年說假李漫兮進宮的目的——臨朝稱制、執掌天下。
秦漢時期女人那種肆意生長的蓬勃生命力撲面而來,有什麼在遙渺渺的心底綻開芽孢,破土而出。
是假李漫兮的執念,還是李延年埋下的話語,亦或是靈魂本身的迴響。
“這叫學壞嗎?小崽子頑皮,有卿卿掌舵,是他和大漢的福氣。
何況,子憑母貴,可不單單是指母親受父親恩寵,更指母親本身的權力。
就像皇祖母給館陶爭取的封邑權勢,也像高後從高祖手中搶到了孝惠皇帝的太子之位,吾的卿卿該不會真以為高祖給得心甘情願吧?”
遙渺渺深吸了口氣,緊張道:“你這是唆使我奪權?你嫌這皇帝當得太穩當了?”
“卿卿若真能奪得吾的權力,也是吾教得好不是嗎?”劉徹鼻尖抵著遙渺渺的鬢角輕嗅,輕聲呢喃道,“多些權力的掌控欲沒什麼不好。
政由己出,總比求著別人施捨來得強,自己能做主的才是自己擁有的,否則都是鏡花水月。
不要溫柔地走進良夜,吾的卿卿,自己掌控一切,而不要將自己交由他人來掌控。
卿卿以後應該多些心思照顧自己,吾真擔心以後卿卿身為太后,底下人會不盡心照顧。哪有人連月信沒來都未察覺的。”
遙渺渺聞言,這才後知後覺明白劉徹之前老是哄她請平安脈,臉頰瞬間滾燙:“哪個碎嘴宮人跟你說的?”
劉徹滿是笑意地道:“我們寢食與共,吾還需要宮人告知?”
“豎子無禮。”遙渺渺輕斥著往劉徹懷裡更深地躲去。
劉徹用鼻樑拱著遙渺渺的臉頰,不讓遙渺渺躲,一邊喃喃道:“卿卿,吾是如此地喜歡卿卿,卿卿可知曉?吾想要千萬遍地告訴卿卿,吾每天都跟卿卿說說吾的心意可好?吾的卿卿……”
遙渺渺被撩得面紅耳赤,慌忙躲閃道:“吃飯去吃飯去,飯要冷了。”
劉徹這才堪堪停下,小心地攔腰抱起遙渺渺:“吾抱卿卿去。”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要不然又要被笑話了。”
“卿卿剛有身孕,小心些為好,誰敢笑話。”
“那也用不著抱著。”
“讓吾多抱會,以後那小崽子就要跟吾搶卿卿了!”
“哪有跟孩子較真的!”
“吾想好了,過些時日吾讓將軍們把家中的幼子送進宮來,卿卿多選幾個有眼緣的留在宮中教養,給小崽子做伴讀,免得小崽子打擾我們。”
“你不許這樣!”
”。后皇武孝的吾,主君小的吾,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