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一噎,但也不得不承認遙渺渺說得對,有些尷尬地轉移話題道:“你先試試能不能叫醒龔冬澤吧。”
“他應該只是因為吸入還魂香昏迷了。”遙渺渺說著輕拍了下龔冬澤的臉頰。
龔冬澤悠然轉醒,意識朦朧間握住遙渺渺的手,呢喃道:“卿。”
遙渺渺眼神一凜,猛然認出季夏是誰了。
季夏就是龔冬澤,所以她才有時候會覺得季夏很熟悉。
遙渺渺反手就是一巴掌,龔冬澤眼神瞬間清明瞭。
“這巴掌對稱了。”海東青在旁邊感慨道。
龔冬澤這才注意到海東青的存在,剛醒起身就被海東青制止。
“別動,有狙擊槍瞄著你。”海東青示意龔冬澤注意身上的紅色光點。
“什麼情況?”
“有六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拿槍威脅我,帶走了季遇和一個遙渺渺一樣的新娘,還用槍一直瞄準我們,估計是威脅我們不準動。”
龔冬澤雖然躺在地上,但依舊目光銳利地掃視周邊,海東青一說完,龔冬澤就道:“我昏迷多久了?”
海東青如實道:“我來時是12點12分,現在是2點03分。12點20分,黑衣人頭子呼了你一巴掌,你眼睛睜了下又昏過去了。”
“有舊怨?為什麼只呼了一巴掌?”遙渺渺揮動手掌,見紅色光點並沒有隨著她的手掌而動,蹙眉道,“狙擊手是睡著了嗎?”
龔冬澤試探地動了動,見紅色光點也都沒有動,朝海東青使了個眼色。
海東青微微轉頭看著側腰上的紅色光點,小心地挪動了下,紅色光點也沒有跟著他的動作而動。
“被耍了?”
海東青的話音未落,就聽到柯在水接話道:“是的,是雷射筆。”
柯在水向對講機說了聲“暫時沒發現人員傷亡和歹徒,讓法證過來吧”,後面還跟著老費他們,紅色光點也隨之消散。
“被鷹啄了眼了,千萬別被我抓到。”
海東青憤然起身,卻又被老費按倒在地,銬上了手銬。
“剛才你親口承認了跟蹤遙渺渺,現在正式逮捕你,請跟我們去警局調查。”
老費烤好手銬後,依舊用膝蓋壓制住海東青的腰部,將警官證展現在海東青的眼前。
海東青無奈地嚷嚷道:“知道了知道了,警察大人,你先放開我,我都在這裡向遙渺渺跪了兩個小時了,還不夠贖罪嗎?”
遙渺渺卻沒關注海東青跟蹤一事,就要起身,但被柯在水按住。
“先別起身,法醫馬上就到,先讓他檢查下身體。”
“不用,我沒事。”遙渺渺搖了搖頭,執意要起身。
柯在水便攙扶遙渺渺起來,不料遙渺渺抬腿就走,柯在水只好拉住遙渺渺道:“先別動,等法證先過來採集了歹徒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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