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在水想起滅度方才對著手機打字,心頭一緊,不好的預感讓她決定到病房外接電話。
沒兩分鐘,白藥就接到了柯在水的電話,讓他出去回警局,取樣不採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滅度找呂沉壁了。
龔冬澤朝遙渺渺看去,只見遙渺渺依舊是事不關己的模樣,垂眸看著平板不動如山,眉眼似淵難以琢磨,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沒未曾入眼。
但龔冬澤知道,遙渺渺其實一直在暗暗留心。
高位者只需要端坐王座,適時引導形勢利於自己即可,無需親自下場。
這是他作為漢武帝時,手把手教遙渺渺的,他很高興遙渺渺運用得很好。
西漢尚武,大臣議事時雖文鬥為主,也免不了武鬥為輔。
他還記得遙渺渺第一次見時的緊張。
像是小鹿。
龔冬澤想到此處,突然蹙起了眉心。
他發覺遙渺渺方才一溜的操作,嫻熟程度遠超他離開西漢之時。
難道遙渺渺不是和他同時回到現代的嗎?即便遙渺渺先醒了一時半刻。
龔冬澤立馬開啟網頁搜尋,但李夫人在史書上的記載寥寥數語。
李夫人少而蚤卒,有一子劉髆,病死前掩面託孤。
漢武帝以後禮葬之,此後追思不已,畫其畫像掛在甘泉宮,找人招魂,寫下《李夫人賦》《落葉哀蟬曲》。
之後,漢武帝駕崩,霍光緣上雅意,以李夫人配祭漢武帝宗廟,追尊為孝武皇后。
立為皇后,與帝同諡,那是他曾許諾給遙渺渺的,
那個真正的漢武帝給遙渺渺?還是給真正的李夫人?
不過,幸好。
不管是哪個,遙渺渺沒有受到苦楚就好。
龔冬澤愣神之際,病房外傳來了吵鬧。
警員進來彙報,龔冬澤和海冬青才得知,滅度還真找來了安保公司,並且安保公司還提出讓警方回去,有他們守著就好。
“雲先生,你這是何意?”龔冬澤沉聲道,帶著一種竭力剋制的緊繃。
滅度輕笑一聲,極盡冷蔑之意:“我無法將小姐姐交給不惜羅織罪名也採血樣之人。
雖然我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但想來,若是你們警方能保護好小姐姐,小姐姐也不至於中了迷藥。
假如是警方正常辦案需要,我和小姐姐自然會配合警方,但是過分的要求,恕難從命。若是柯警官沒有其他事,慢走不送。”
龔冬澤臉色難看,但他還是忍住反駁的衝動,轉眸去看遙渺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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