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就讓這嫁衣新娘消失,否則帶回749局,被人查到嫁衣新娘和遙渺渺有牽連該怎麼辦?
別去,什麼都不要做,也不要動,就隨她去吧。
你看,大家都沒有阻止啊!都沒有動啊!你何必去出頭呢?
龔冬澤看到眾人看著嫁衣新娘在他們面前走過,卻又一個個都無動於衷。
極其怪異的場景,該有所行動的,卻又無法提起行動力。
搖著招魂鈴的落花洞女見到嫁衣新娘循著鈴聲而來,輕輕說了一句:“她來了”。
站在落花洞女身側,一個人負手而立,臉上戴著滿是斑駁鏽跡的饕餮紋青銅面具,只露出泛著盈盈藍色光芒的雙眸,正看著警局方向。
聞言,這人眼眸中的藍色光芒隱去,恢復成常見的黑眸。
與此同時,龔冬澤渾身一顫,倒抽了一口冷氣,像是才剛驚醒,而方才的一切都像是恍然一夢。
龔冬澤看著警局內眾人又開始各幹各的,都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嫁衣新娘走出去。
龔冬澤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夢魘了,可是人卻站在窗邊。
難道是夢遊嗎?
直到龔冬澤臉色凝重地推開法醫室,才確定了方才的真實。
嫁衣新娘不見了!
“你為什麼不去追?”
龔冬澤問守在法醫室外的警衛,可警衛卻一臉茫然。
“追什麼?”
龔冬澤察覺到事情的詭譎程度可能遠遠超出他的想象,嚥了咽口水,才組織語言道:“嫁衣新娘不見了。”
警衛一怔,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轉身入內看著空空如也的解剖臺:“怎麼可能?我一直守在這裡,怎麼會消失?”
警衛完全不似作偽,一邊翻著法醫室可能藏人的地方,一邊呼叫支援。
龔冬澤從中意識到,警衛剛才那段的記憶應該是沒了,其他人也是,只有如此,才能解釋為什麼所有人都繼續各幹各的。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釋為什麼對講機的對面也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無暇解釋,龔冬澤留下一句“讓人查監控”,就跑出了警局,可是站在警局門口卻又不知該何處尋嫁衣新娘。
轉頭問門衛,門衛也遺失了記憶,翻門口的監控,卻發現這段時間的監控也變成了彩色噪點。
此前此後,都沒事。
龔冬澤心下一急,環顧四周,便往最人跡稀少和幽暗的林園走去。
這種地方最適合隱匿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