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有土德天命加身,土德乃守護之力。”
“那他有沒有說我該怎麼做?”遙渺渺追問道。
“沒有。”
遙渺渺起身道:“我要見他,立刻。”
龔炎沉默了幾秒:“晚點我會讓你去見他,現在能否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問。”遙渺渺毫不猶豫地吐出一個字。
“華夏是不是也有一個潘多拉魔盒?”
遙渺渺的聲音陡然低沉下來:“你想問什麼?”
龔炎壓低聲音道:“你知道建木的存在嗎?”
遙渺渺一愣,手捏緊了椅背,緩緩道:“知道”。
“有把握嗎?”龔炎再次問。
遙渺渺猶豫了很久,龔炎便也靜靜地等著。
遙渺渺最終只有一句:“不知道,但你我都沒得選。”
龔炎驀然良久,想問遙渺渺有沒有發現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可又想到玄音和陳索隱之死。
他隨時可以說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但前提是,他敢不敢拿對方的命賭神只是否同意他說。
龔炎不怕死,但不敢拿對方的命賭。
此刻,龔炎終於明白為什麼雲霜嵐和陳拾遺有時候說話都似雲遮霧繞,是有些話無法明言。
最後龔炎學著雲霜嵐出啞謎的方式道:“建木、甘木、長生者、不死人、旱魃、魃神,如此種種,你有沒有想過這或許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這個世界真的有這些嗎?”
“他們已經在了。”
遙渺渺的篤定反倒令龔炎一愣。
龔炎嘆息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你要怎麼證明自己是不是存在呢?”
遙渺渺抬起手攤開,依舊篤定地道:“我在。”
“不是我思故我在,只是因為‘我在’?”龔炎疑惑道。
遙渺渺反問道:“不夠嗎?”
龔炎頓時百感交集,這是他從未想過的答案,證明自己的存在竟然只是需要“我在”。
“我讓人送你去見雲霜嵐,鳳鳴市的百姓就託付給你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聯絡我。”說完,龔炎起身離去。
臨到門口,想了想又轉頭道:“我是龔冬澤的父親,小澤也請你以後多照顧。”
然後龔炎看到了遙渺渺唇角抿了抿,難得露出無所適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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