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槍上膛後,遙渺渺才持槍下車。
和雲霜嵐門前一樣的荒涼之景,只不過這次是鐵門禁閉。
遙渺渺按了門鈴,眼見無人應答,就不再廢話,退後幾步直接朝門鎖開槍。
然後徑直入內。
廳堂是中式經典的“東瓶西鏡” 中堂陳設,上到匾額、字畫,下到條案、八仙桌、太師椅等等不一而足。
正當遙渺渺伸手差點觸及到被放置在冬瓶西鏡中間的時鐘時,聽見腳步聲傳來,遙渺渺轉頭看去,恰見西裝皮鞋的俄梅戛東方啟從後室進來。
遙渺渺雖沒有舉起手槍,但手指已經下意識地按在扳機上蓄勢待發。
來人也定定看著遙渺渺,似乎並不驚訝有人突然出現在此,但卻驚訝是遙渺渺,沉默不語地端詳著遙渺渺,像是在權衡。
遙渺渺雙眼微眯,率先開了口:“東方闔,阿爾法”。
阿爾法,希臘名,意為開始,而華夏名東方闔,意為關閉、終止。
俄梅戛,希臘名 ,意為終止,而華夏名東方啟,意為開啟、開始。
東方闔是哥哥,東方啟是弟弟。
兩個人是雙胞胎。
東方闔一怔:“你分得出我和東方啟?”
遙渺渺沒有鬆開扳機上的手指:“你也認為俄梅戛,或者在華夏,我應該叫他東方啟,你也認為東方啟沒有死?”
東方闔眼神如冰:“我只是覺得作為殺人兇手,你至少也該會恍惚認錯人。”
遙渺渺冷笑道:“法律宣判我無罪,你卻斷定我殺人?”
東方啟眼神掃過遙渺渺的手槍:“非法持槍,擅闖民宅,法律要是有用,你現在就應該被關進監獄。
遙渺渺忽然輕輕笑了,笑意很冷:“一個肆意踐踏法律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奢求法律的保護?”
東方闔的眼神忽閃了一瞬,像冰面下層裂開了道縫隙,但冰面並沒有碎,但也足夠遙渺渺注意到碎裂之聲。
遙渺渺聲音低沉地繼續道:“你知道東方啟想殺我,並且動手了。”
東方闔沒有說話,但是呼吸節律變了。
遙渺渺用的是“知道”,而不是“相信”,知道是指篤定事實。
“原來你明知道啊!”遙渺渺重複了一遍,聲音帶著玩味,“但你依然認定正當防衛的我有罪,於是你故意找了雪如棉來給我做心理輔導。”
東方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遙渺渺搭在扳機上的手指更穩了:“雪如棉死了,算不算你害死的呢?殺人兇手,東方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