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冬澤像是在猶疑要不要確認什麼,又像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猶猶豫豫地道:“比起你可能是克隆人,你似乎更在意陳元之的去向?”
遙渺渺指尖一顫,幸好有蓋被遮擋。
龔冬澤向來敏銳,遙渺渺此刻非常慶幸當時在傅童心面前提及了和自己父親的親子鑑定。
只是傅童心,遙渺渺想起時不免有些傷懷。
遙渺渺看向螢幕上的電影道:“《逃出克隆島》和《侏羅紀公園》上映都多少年了,克隆這種事情很稀奇嗎?
當看到嫁衣新娘時,我就猜想過了這種可能性,只不過是我以為有人以我原型乾的。
至於你提及以西漢李夫人為原型,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我的父親曾經和我做過親子鑑定,我們的基因父女關係無疑。
除非陳元之無聊到把李夫人父親的屍骨也挖出來克隆了一個出來,否則我只能當做《侏羅紀公園》人版故事了。”
龔冬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有種釋然像是終於鬆了口氣,但又仍舊沒有完全放心:“希望真的只是人有相似,只不過嫁衣新娘已經確定大約是兩千年前的屍體了。”
遙渺渺只是視若平常地“哦”了一聲。
龔冬澤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遙渺渺的面色,緩緩道:“你不覺得嫁衣新娘死了兩千年還栩栩如生不符合科學嗎?”
遙渺渺終於認真地看向龔冬澤,只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我都能接受自己去了趟兩千年前的西漢,你跟我談科學?你在想什麼?”
龔冬澤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你能接受旱魃嗎?就是千年殭屍那種?”
明知道嫁衣新娘成了旱魃,遙渺渺也沒有直說,只是換了個睡姿趴在沙發扶手上看著電影道:“林正英殭屍系列,還是湘西趕屍?”
“是嫁衣新娘,她變成旱魃了。”
遙渺渺沒什麼大反應地略微點頭,連眼神都從電影上離開。
龔冬澤儘量保持語氣平常地道:“你似乎也不驚訝雲霜嵐是商紂王?”
雲霜嵐是商紂王這件事是龔冬澤一開始就提及的,當時遙渺渺並沒有什麼表示,此刻龔冬澤又突然將這話再次提及,這是設定談話陷阱之後不著痕跡的回抽。
假如遙渺渺表現出驚訝,那麼這個驚訝必然是故意裝出來的,也就意味著遙渺渺在試圖遮掩什麼。
可是遙渺渺仍舊面無表情,慵懶倦怠地看著電影,有種歷經世事後的淡漠從容:“自從經歷了穿越,滅度跟我說他是秦始皇,我都能給他V50。”
“你在西漢還待了很久嗎?”龔冬澤見遙渺渺能將心思隱藏地這麼好,不免心疼了起來。
遙渺渺聞言這才蹙眉看了眼龔冬澤道:“何意?”
“你似乎成長了很多,能做到如此喜怒不形於色,應該經歷了很多。”
遙渺渺復又看向電影,直到久久未聽到龔冬澤說話,轉頭見龔冬澤怔怔不語,終歸還是不忍,柔聲道:“漢武帝時期西漢分內外朝,內朝我還是要參與的,面對大臣不能隨意動容是基本要求。”
龔冬澤神色恍惚道:“那他對你很好?”
遙渺渺沒有多言,只是微微垂眸間的悵惘,龔冬澤便已知曉了答案。
龔冬澤深吸了口氣,平復了心緒後道:“749局很多資訊即便對內部人員也處於保密狀態,就像雲霜嵐是商紂王一事高層也是早就知曉,只是今日才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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