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只需要設計好底層程式碼,再也無需費力,人族就會因為自私撒謊成性,世間便再無真相可言。
連華夏的文明和神話,人族都會為了維護個人利益去扭曲和掩埋。
十巫不是覷見了神只的自私,他們不過是覷見了人性中的自私,從而推匯出了神只的本性,最終在天神和地只的縫隙中尋找到了可趁之機。
也利用了神只想要反抗限制的心理,因為十巫自身就想要反抗。
甚至還利用了地只被女媧和天神單獨留下的不甘,因為啊,人族也被女媧遺丟了。
地只幫助巫真去向崑崙,是也想要知道,道到底是什麼吧,是什麼要讓女媧帶走天神,卻將它遺留在地球。
神造物啊,本身就是神只的意念殘留,神只又怎麼能完全隱藏自己的意念呢?”
雲霜嵐暗暗捏緊酒杯,聲音有些沙啞,躊躇地道:“那你也是神造物嗎?”
九尾狐一愣,終於認真地看向了雲霜嵐:“是。”
“女媧帶走了天神,遺留了建木,那你不是天神嗎?”雲霜嵐嚥了咽口水。
“所以,你一直覺得我是天神?”九尾狐的幻影微微晃動,垂頭看著自己透明的爪子沉默很久。
“天神要是混成我這樣,豈不是太慘烈了?”九尾狐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比以往更輕了,也少了一貫的漫不經心。“九尾狐是神只作為神降體創造的容器,就像你們人族一樣。”
雲霜嵐的眉頭緊鎖,一種不祥的預感充斥心間,他不想問,但又不得不問:“然後呢?”
“什麼然後?”九尾狐與其像是在問雲霜嵐,倒更像是在捫心自問,“然後自然是成為了神降體,然後我被天神賦予了管理青丘國的君權,如此說來,我才是真正的君權神授。”
雲霜嵐盯著九尾狐看了許久,最後長長嘆了口氣:“那青丘國呢?”
“你猜。”九尾狐道。
雲霜嵐將酒一飲而盡,重重放在桌上:“消亡了。”
九尾狐笑了,一種瞭然於心,充滿了苦澀自嘲的笑:“也許更適合用覆滅來形容。”
“為什麼?”
九尾狐突然安靜了下來,凝視雲霜嵐良久,才低頭輕輕舔了舔爪子,避開和雲霜嵐的對視道:“你猜到了,不是嗎?”
雲霜嵐咬牙吐出兩個字:“神只。”
九尾狐默認了。
“神只為什麼要覆滅青丘國?”雲霜嵐再次追問。
九尾狐雙眼微眯:“神只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不論是作為食物,還是作為神降體,人族都是更優選。”
“人族也將會是同樣的下場?”雲霜嵐越發冷靜了下來。
“你早就預感到了,不是嗎?神只一直在尋找最優的神降體和食物。地球46億年,又怎麼會是為人族所準備的呢?你我都不過是過程性的產物,連塵埃都算不上。”
“那麼你的這些話,是你想說的?還是天神借你之口說的?”最後,雲霜嵐終於鼓起了勇氣問出口。
“神降體是分不清哪些是出自神只之意,哪些是出在本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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