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人偶娃娃是749局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給她準備的,也清楚這個單身公寓沒有人住過,但遙渺渺還是假意道:“我來的時候就有,可能是上一個住的人留下的吧!”
遙渺渺從身旁摸了個人偶娃娃抱進懷裡輕輕撫弄著,只不過她戴著特製墨鏡,所以沒看到波斯貓正偷偷啃咬著人偶娃娃的手臂。
白藥看見了想提醒,但最後也只是抿了抿裝作沒有看見:“應該不會有上一個住的人,我們是第一批住進來的。”
遙渺渺趁機問:“我們是第一批?難道說道觀跳樓的那個是首例被發現的感染者?”
“是啊!”白藥長嘆了一聲,不疑有他地道,“本來以為只是上級調查預防指令,只是有備無患,沒想到突然在道觀真發現出現了眼球全黑的感染者。”
遙渺渺摩挲著人偶娃娃的衣服上的凹凸紋路,繼續引導白藥說出更多:“那天聽你們說病毒叫甘木對嗎?這兩天我也上網查了下甘木,但是找不到什麼感染病例,反而只在《山海經》裡記載過,感覺甘木更像是一種食物。”
“當時接到上級指令的時候,我也很奇怪。
法醫屬於是雖然不要求精通各科醫學,但必須涉獵範圍要廣,尤其是傳染病這塊必須要懂得一些。
但是我從沒有聽說過甘木,而且上級指令還要求不許外傳指令內容。如果只是單純地怕引起民眾不必要的恐慌,這我能理解。以前一有謠言,還有人因此囤了夠全家吃七十年的鹽也很多。
但是連向傳染病專家請教也不允許,我就覺得難以理解。
只不過既然要求嚴格保密不能對外說,我也只能自己網上搜素,順帶也查了下國內外醫學期刊,都沒有。
說實在的,我這輩子學醫這麼多年,我就沒聽說過有什麼東西能透過對視感染人的。
你能想象嗎?當我看到上級發來的內部學習資料,還有萬一發現病例的處理預案流程,我覺得上級裡面可能有壞人想耍我們。
直到市長火速特批劃了一塊地,然後直接將華夏基建狂魔的特性拉到頂開始建隔離點,我覺得應該沒人想耍我們,但我的三觀報廢了。
這特喵的不是唯物主義了好嗎?眼神對視靠的是什麼介質傳染啊?空氣嗎?
我聽過眉目傳情,沒想到有一天能眉目傳病,如果數學、化學、物理、醫學都無法解釋,那麼科學的盡頭真的是神學嗎?”
白藥像是終於能一吐為快了,說完脫下薄膜手套,找了把椅子坐下仰頭長舒了口氣,才有力氣感慨道,“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
遙渺渺無暇顧及白藥的情緒,她在意的是道觀的感染者可能是人類已知的首例。
恰巧那天她還就在道觀,而感染者恰巧跳樓死了,否則警方還不一定會來,也因此,她就被警方從道觀直接帶到隔離點。
這就讓她即便在首例感染者出現後立馬想到天機匣能對抗甘木,也沒有機會去找東方闔要天機匣,並將她開啟。
太過巧合的巧合,往往是精心設計的結果。
那麼是誰知道她那天會去道觀,甚至能比警方更早知道甘木感染者也會去道觀,並讓甘木感染者在道觀跳樓?
知道她去道觀,透過給她車子裝定位,黑她手機電腦的搜尋遊覽記錄,又或者直接就是她身邊的人等等,很多方式都能做到。
但是知曉並操控首例甘木感染者,遙渺渺直覺認為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而想要她被隔離,從而即便知曉天機匣也不能立即開啟,就遙渺渺目前所知,應該只有建木。
可現在不是通靈場景,建木是怎麼做到的?
神只,天神、地只的統稱,建木能被上古十巫之一的巫真尊稱為地只,到底還有什麼可怕的力量?
“那個道觀的感染者為什麼會跳樓?真的像老費說的,感染之後會想自殺?”遙渺渺不自覺攥緊了人偶娃娃的衣服,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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