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郝凌霄和雪如棉,擁有一定的心理學知識儲備,並且多疑。”
聽到白子回的最後一句話,龔景炎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白子回,只見白子回正看著螢幕,龔景炎順著目光看起,只見螢幕上展現的是“今天嘮點啥”那篇分析“維特效應”的博文。
不用想也知道,這顯示的應該是遙渺渺的電腦介面。
“遙渺渺這是不相信白藥嗎?就白藥這水平還能騙得過遙渺渺?”焦釉彩費解地看著遙渺渺慢慢往下拉頁面,“還是說遙渺渺不太相信白藥的判斷,所以自己看博文。”
“讓心理學專家研究分析一下這篇博文和博主,看看是不是遺漏了什麼?”龔景炎想了想又道,“還有推薦道觀的博文和博主,也讓心理學專家一起看下,順帶讓人調查下這兩個博主的背景和近期的社交情況。”
白子回蹙眉道:“龔局是覺得背後有人操縱?”
“希望真的只是湊巧,否則這操縱人心的能力未免也太恐怖了。”龔景炎長嘆了口氣,若有所思道,“我總覺得遙渺渺看到了什麼是我們一直疏漏了的,尤其她那句‘如此看來,這一切確實只是陰錯陽差的湊巧’,我覺得更像是另有他意。”
龔景炎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遙渺渺關掉了網頁,然後新建了一個文件,在眾人聚集的目光中,遙渺渺將文件命名為《給漢武帝當媽的那幾年》。
陳拾遺手中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龔景炎面色難看地一言不發。
焦釉彩和白子回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和懵圈。
然後遙渺渺在文件上開篇寫上了“人類所有的過去、現在、未來就像早就織好的織錦,懸掛在一棵宇樹之上。
正如世界樹將神界、人間和冥界相連,獨立於人類時間之外的宙樹,其枝幹也能將織錦上的絲線勾起,這根絲線捲曲落在了人類的過去或者未來,便被人類稱作穿越。
姬抵君恰好是那根絲線,她的靈魂被宙樹的枝幹勾起,落在了王娡身上,那時王娡剛被診斷出喜脈,她懷的是她的第二孩子,也是她和第二任丈夫漢景帝劉啟的第一個孩子,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漢武帝劉徹。”
然後,遙渺渺就停下久久未動,像是在構思其後的內容。
第一個開始不淡定的是陳拾遺:“她從希臘神話一路查到北歐神話和華夏神話,她就是為了找一個讓穿越合理化的設定依據?那我熬的夜算什麼!”
龔景炎環顧了在場眾人一眼後,拍了拍陳拾遺道:“辛苦你了。”
隨後有些無奈地道:“至少我們現在知道姬抵君是誰了,也算是解了個謎題吧,大家先各自回去吧,焦釉彩,辛苦你們幾個繼續盯著,另外,你把穆谷瑤、郝凌霄、傅童心和雪如棉的案子和資訊發我一份。
遙渺渺複核博文,倒讓我想起我們是否也該複核一下這幾個案子。懷疑一切的同時,也應該保持獨立性,我們不能僅僅依據鳳鳴市警局的調查結論。”
白子回隱約覺察到不對勁,但又不明所以,求證道:“龔局該不會也懷疑遙渺渺和雪如棉的死脫不了干係吧?或者遙渺渺還牽扯到穆谷瑤和傅童心的死亡?”
龔景炎微微頷首:“我總覺得這一連串的案子下來,包括遙渺渺又出現在道觀,真的太巧合了,如果說遙渺渺全是被動捲入這些案子,我有點不太相信。
除非有人一直在設計她,在季遇死之前可以說是季遇設計她,那麼季遇死之後呢?
我在想,可能遙渺渺也開始懷疑有人在設計她了,所以她說‘湊巧’時語氣才這麼奇怪。
季遇可能是因為遙渺渺的長相,但其他人,可能是衝著遙渺渺的土德天命來的。”
陳拾遺轉頭深深看著龔景炎,才緩緩道:“會是帝辛嗎?或者是巫彭?”
“我也是這麼想的。”龔景炎轉頭看向白子回道:“陳元之還是沒有蹤跡嗎?”
白子回搖頭道:“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們蹲守在他家和工作單位附近也毫無所獲,他老婆那邊也是一問三不知,根本不知道陳遠之除了考古,還可能有別的身份,更遑論可能是巫彭了。
聽他老婆說,他們夫妻早就分房睡二十多年了,更像是互不干涉的室友,而不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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