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來的”媳婦,本以為只有極度貧困地區才有,可是當警察在鳳鳴市發現第一例,順藤摸瓜才發現,將女性不死人作為商品買賣竟然已經在私底下形成了產業鏈。
政府釋出了不死人感染症狀是眼球全黑加非常聽話,這本意是讓大家及早發現,從而通知工作人員將不死人帶走隔離。
可是聽在有些人的耳朵裡,變成了不死人是最好的剝削物件,既然眼神對視才會傳染,那就蒙上眼睛或者挖掉眼睛。
封城要求所有人居家,街上人跡稀少,偏遠地區更是如此,反倒成為了犯罪的溫床。
眼球全黑成了識別標誌,非常聽話成了賣點,失去主體性在煤礦老闆眼裡是免費勞動力,在娶不到老婆之人眼裡是不會逃跑的生育工具。
警察從這些買賣婦女的家庭中帶走不死人時,那些人還極力反抗,怒罵警察要斷他們家香火,不認為隱藏不死人有錯,更不認為花錢買賣人口有錯。
他們只一個勁的說女人拜金不肯嫁農村,他們花錢買女人沒有錯,卻不說農村連本村女子的宅基地權益都要剝奪,更不說有些地方男女性別比超過120:100不是男嬰多出生了,而是女嬰被殺了。
而當人們以為這就是人性的底線時,事實卻不斷重新整理人性的惡可以推到哪種程度。
清朝時期有些權貴追求獵奇和保密,迎合他們的行業便誕生了,叫盲妓。
天生眼盲或者後期弄瞎,有些甚至將眼球挖掉在眼窩裡填上各色的金銀珠寶以作裝飾。
只要人性不變,歷史永遠在重演。
鳳鳴市出現了不死人盲妓,不分男女,在失去主體性和反抗能力之後,被挖去眼睛的不死人不會傳染甘木,於是成了被剝削的物件。
共同的利益是最堅固的保密協議,尤其是非法的利益,犯罪者相互掩護,相互包庇,犯罪群體不斷壯大,犯罪的方式也不斷加碼。
最後當警察見到犯罪窩點那眾多盲妓時,好幾個警察當場吐了。
不是生理上的噁心,而是心理上的極度厭惡和反感,他們無法相信這是人類能做出來的,可事實又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信。
然後是什麼?
是警察追查這麼多的不死人哪裡來的。
然後呢?
知道挖掉不死人的眼睛能阻斷甘木感染的前提是知道眼神對視可以傳染人。
於是,有人命令不死人去敲別人家的門,哄騙別人開門,達成了傳染條件。
為了復仇、為了謀財、為了騙色……或者只為了好玩,又或者拉別人一起死的。
貪嗔痴疑慢,每一種人性的毒都在推動甘木瘋狂蔓延。
749局調動隔壁省市的警力,人工一個個撥打鳳鳴市常住人口的手機以確定他們是否安全,無法接通的手機數量不斷地往上累加,已經到了觸目驚心地地步,但是警察還遠遠沒有撥完一半。
這就是主體性消散的後果,連被害都是無聲無息。
看著無法接通的數字還在不斷地往上跳,每一個數字的背後可能都是又一個人感染了甘木,龔炎終於再也裝不了平靜,狠狠地拍了下桌面,起身打電話給呂沉璧道:“我要見帝辛,見面。”
呂沉璧只是愣了下,便道:“好,你等我訊息。”
不知道呂沉璧用了什麼辦法,雲霜嵐答應在鳳鳴市邊界附近的小別墅見面。
749局查了下產權,是雲霜嵐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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