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她跟警衛連的連長趙玉山同志聊了聊,都感到了頭疼。
算上葉銘給她安排的一個班,他們打算分成10個小組,輪流站崗。哪怕安玉平常不出團部,門口也要保證有一個班的人站崗。
要是平日裡去村子,起碼要帶一個排的人過去。
安玉頭次感覺,被人過於重視也是個難受的事。雖然她知道,這都是前輩們的心意,但同時在這多警衛員的保護下,她也感到了沈重的壓力。
安玉把人都安排下來後,又拿著本子,給人安排生活物資。
毛巾、牙刷、牙膏、臉盆、被子、熱水瓶、女性用品等。
雖然這些東西團部都安排了一點,但因為之前安玉只想著自來水管和吃的,倒忽略了這方面。
直到兩位女同志過來,看著她們空蕩蕩的房間,安玉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很多工作沒做到位。
難怪搞後勤的不容易呢,這事也太多了。
安玉把東西堆到一個倉庫裡,然後把警衛連的連長趙玉山喊了過來。
趙玉山都有點不敢相信,問道:“首長,這都是給我們的?”
“是,一人兩條毛巾、一塊香皂、一把牙刷、一個牙膏,兩個熱水壺,兩個盆,一個洗臉一個洗腳。女同志那裡,我親自送去。”
趙玉山拿起黃|色的臉盆,左看右看,“首長,這是什麼做成的?”
“塑膠。”安玉楞了楞,忽然想,這個時候塑膠還不叫塑膠,叫賽璐珞,對於夏國來說,那是很先進很貴的東西。
“就是賽璐珞。”安玉道“這個熱水壺的外殼也是賽璐珞做的。”
“賽璐珞?”趙玉山倒也有點見識,“這東西聽說很貴!”
“嘿,還行吧。你讓警衛連的戰士來把東西領了……”
安玉寫了個字條,“喏,你在這裡籤個字,我還要給女同志送東西去。”
趙玉山這才想起,他們要保護的盛世同志在獨立團是後勤副主任,這批條簽字是必須的流程。
他拿過字條一看,不由道:“首長,你字寫的真好看,但怎麼跟我學的字不一樣?”
“我簡化了字型。”安玉道:“其實也不是我發明的字,古代人為了避諱發明了好多字。你沒覺得這種簡體字學起來更容易嗎?”
趙玉山表示不懂,但首長那是留洋歸來的大學生,說的話肯定有道理。而且他琢磨著,這字筆畫少,學起來是要容易些。於是就連連點頭,“首長說得對。”
“……”
安玉已經糾正過很多次了。但無論是張連山還是趙玉山,都不會改口,堅持叫首長。
算了,改不過來就算了。
自己就努力工作吧,起碼要對得起首長的稱呼。
她叫上趙慶和張連山,捧著一堆東西去了沈二孃的屋。
“沈大姐,陸小妹,我給你們送東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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