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然能……”安玉打著馬哈哈,拿著髮卡道:“這裡10個,你們一人五個。你們的衣服也要換了,我明天給你們拿兩套過來。”
說著就起身了,好似怕她們拒絕一般,趕緊離開了院子。
等人走了,陸淑貞才問道:“大姐,你看安同志是什麼樣的人?”
“應該是對我們很重要的人吧。”沈二孃道:“我們不該問的就不問了。”她看向桌上的東西,對於安玉的身份雖有了更多的猜測,但她知道,除非組織上解密,不然她看到的,聽到的東西都是要帶進棺材裡的。
頓了頓又道:“我覺得安同志雖然穿的洋氣,但人挺隨和的。而且,她好像對咱們特別尊重。”
“您也察覺到了?”陸淑貞道:“我覺得那尊重都有點超出尋常了,她好像把咱們當長輩看。”話一齣口,又覺自己過分了,忙道:“我意思……她對咱們,不,是所有人的態度就像是在看長輩一樣。”
“我也有這感覺。”沈二孃道:“剛回來時,我看見鄉親們給她打招呼,她還特意下車了,很尊敬鄉親們。”
“奇怪,為什麼會這樣?”
陸淑貞道:“平易近人的人我見過,但我怎麼覺得安同志好像在仰望這個世界一樣。你看這些東西,其實她喊警衛員送過來就行,結果還親自跑一趟。剛匆匆離開,我覺得是她怕咱們拒絕她的東西。”
“不過終究是好事吧?”
沈二孃道:“人好相處,咱們的工作也好做點。我就是有點擔心安同志……”
“擔心什麼?”
“你沒發現嗎?安同志面上樂呵呵的,可經常蹙眉,好像有很多心事似的。我過來前,還見了大首長。”
“啊?您見到大首長了?”
“是,當時二首長也在。”沈二孃回憶了起來,“當時大首長跟我說,對待安同志就像要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要時刻注意她的情緒。軍部大首長當時在邊上也補充了幾句,意思也是差不多的,我覺得他們兩位好像預料到安同志有什麼心事一般。”
陸淑貞想了想,“你這麼一說想起來了。路上來的時候,安同志說了會兒話,等咱們都說開了,她就看著遠方發呆了。”
說罷就蹙眉,“會不會是想家了?昨天她都沒一句提到家人,總不會……”
陸淑貞忽然捂住了自己嘴|巴,“總不會……是家人都見不著了吧?”
沈二孃楞了楞,“如果是那樣……安同志應該是剛剛失去她的家人不久。如果是這樣,咱們真得下功夫了,不能讓安同志把不痛快憋心裡。”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還真把安玉的心情推準了個七七八八。
要不組織上怎麼會派這兩人過來?那是真細心,真有本事的。
當然,兩人決定先按兵不動。
畢竟,直接去問,可能讓人更傷心。只有多陪伴安同志,等她想通了,自己說出來了,她們再安慰,效果才會更好。
這邊兩人商量下安撫對策的時候,安玉正在葉銘屋裡報賬,“這兩個瓷碗年代近,造的多,加起來一共26萬。”
葉銘齜牙,“26萬就26萬,總比沒有好。我剛說的計劃,你覺得怎麼樣?”
安玉直搖頭,“我不懂軍事,不能瞎說。”她看了看葉銘,見對方那雙大眼睛正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她感到頭皮都一麻。
“我簽字就是了,團長。”她衝葉銘道:“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