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思來想去的,一時間也想不出自己是遺忘了什麼事。
思考的狀態一直持續到葉銘回來。
葉銘從馬上跳下來,將兩把軍刀遞給安玉,“喏,這是給你的。”
“軍刀?小鬼子的軍刀?”
安玉驚喜,這玩意系統也是能賣的,就是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哈哈,這回全殲一個鬼子中隊,他們的指揮官在咱們新式武器下斷成幾塊了,這刀可不就歸咱老葉了嗎?”葉銘說著還朝安玉擠了擠眼睛,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可以賣錢了。
安玉把刀接過來,交給趙慶,“先給我送回屋子去。”
“是,首長。”
“我還有個禮物送你呢。”
葉銘揮了揮手,“來,把送給咱安主任的禮物拉上來!”
安玉一蹙眉,“什麼禮物?”
正問著,卻聽到人群裡傳來“嗚嗚嗚”的聲音。
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了破布的人被拉了上來。
安玉一看那軍服,震驚地道:“鬼子?你們抓到了俘虜?!”
“嘿,這小子被震暈了,我們抓回來給你看看。咋樣?小鬼子不跟咱一樣?你別整天憂心忡忡的了。”
安玉心裡有一股暖流淌過。
她最近情緒壓力是很大,一來是想家,二來是擔心戰士們的生命安全。
看史看到流淚是一回事,可看到史書裡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3500萬的傷亡裡,很多人都沒寫進史書,但這個數字的背後,卻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與他們相處在一起,就很難在用後輩觀史的人心態去看待。
所以她很擔憂。
很怕哪天哪個熟悉的戰士犧牲了,甚至連最熟悉的老葉和老李也會離自己而去。
因此,在這種壓力下,隱藏在基因裡的“火力不足恐懼症”就爆發了。
她整天都在盤算能用什麼東西弄死小鬼子,甚至買了教學影片又學起了物理化。
但她明顯不是理科的料。會彈鋼琴,會繪畫,能說三門外語,但面對著物理化,她真的覺得自己就是白痴一個。
因此,精神壓力就更大了。
而葉銘顯然是注意到了這點,抓到了俘虜就要給她看,就是在減輕她的精神壓力。可能在葉銘看來,安玉是在害怕,畢竟她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憂慮恐懼戰爭,害怕小鬼子是正常的事。
“嗚嗚嗚”,嘴裡被塞了布條的鬼子瘋狂掙扎,明明已經是戰俘了,可眼神依然兇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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