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安玉一瞪眼,“我怎麼可能拖你後腿?我會讓大家加班加點繼續造武器的,你放心吧!我才不信那個東三牲畜有那麼難打,咱們現在用的料可不是黑火藥了,他居然敢主動來挑釁咱們,一定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對了,指揮刀別忘了。”
安玉搓手,“少將啊?那一定很值錢吧,嘿嘿嘿。”
看到安玉在笑,葉銘也安心了許多。
這妮子出生在和平年代,葉銘其實是比較擔心她的承受能力的。尤其是,要是有她熟悉的人……
唉!
葉銘心裡默默嘆氣,抬頭望向天空。
自己第一次失去戰友時也是哭得稀里嘩啦的。來到這年代,失去……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只希望這次作戰能順利,而這妮子或許也該接受戰爭的洗禮了。
大軍開拔,安玉跟上一次一樣,出了團駐地,一直等隊伍完全看不見了,才回去。
沈二孃、陸淑貞、安玉三人並肩而行,沈二孃道:“安妹子,你比上回堅強多了。”
盛世是安玉在電報上的代號。沈二孃與陸淑貞雖然不太清楚這事,但兩人都不是笨人,來了一段時間,見大家都喊安主任,自然而然地改了口。
不然她倆一直喊盛世同志,反而會暴露了安玉。
“沈大姐,你別笑我了。”安玉道:“我這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只希望我們能少點犧牲。”
“咱們現在火力這麼猛,一定會比以前的傷亡少。”陸淑貞道:“咱們還是組織好後勤,其他事不能多想。”
安玉點點頭。
儘管大部隊離開了,但團裡還是有好多技術工人,專家以及保衛力量的。
團裡主要骨幹都不在,葉銘又把團裡的事務交給了自己,自己的確不能鬆懈,還是要繼續規劃生產,做好後勤工作的。
葉銘等人夜裡急行軍,很快就到了預設地點,開始連夜挖戰壕,埋設地雷等。
第二天天亮,挖好戰壕的戰士們休息了沒幾個小時,就有偵察來報,第六聯隊已到了近前。
五月的天,已是有些熱了。
東三四郎聽著前線偵察的彙報,拿出白色帕子擦了擦汗,冷笑道:“這群卑劣的支那八路只能依靠覆雜地形負隅頑抗,現在居然想主動阻擊我們?我看他們是瘋了。”
“哈衣!”小田一郎猛地挺直身體,昂起下巴,眼裡同樣是冷滅與不屑,“聯隊長閣下說的是。即便八路最近火力有所增加,但那種可笑的炮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
說到這裡,小田一郎忍不住笑了,“那就是個油桶!”
“所以說,這些卑鄙的支那人慣會裝腔作勢的,又虛弱又狡猾……呵呵。”東三四郎拿著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指揮刀,“弱者的狡猾總是這麼可笑。他們就是不明白,在我們戰無不勝的大日本帝國面前,他們的狡猾毫無份量,弱者是不配對強者動用計謀的,因為弱者就是太弱了。”
它說著就慢條斯理地將白手套戴上,然後慢慢舉起手,沈聲道:“命令!”
空氣瞬間緊繃,所有日軍官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望著它們的指揮官。
“就地構建防禦軍事,炮兵中隊準備!目標,前方高地支那軍主要防禦工事以及集結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