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田駿立刻就派人去核查了。
如此過了10天,回傳回來的核查報告讓它的心一點點沈入海底。
當調查員帶著照片回到司令部,看著那些照片,多田駿沉默了。
過了許久,他接過報告,一頁一頁地翻過去。
親自前來彙報此事的第四旅團的旅團少將池上小野(虛構)身體都繃得直直的。
第六聯隊全部覆滅不說,還折損了一個少將,連聯隊旗都沒了!這對它來說,這是難以推脫的重大失責!
它大氣都不敢出,看著多田駿一頁一頁地翻著報告。
紙張翻頁的聲音像一個尖針一樣,一下又一下地刺激著它的心臟。
“全…軍…覆…沒…”
多田駿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帶著一股咬牙切齒,“一個帝國少將親自坐鎮的甲種聯隊……指揮部被從天而降的炸彈直接抹平?”
它摩挲著照片,“機場完全被摧毀,甚至沒有一個人活下來。碉堡群幾百人,只活了三十二個……這到底什麼力量?!你確定你都調查清楚了嗎?”
“哈衣!”池上小野猛地一顫,立刻深深彎腰鞠躬,“司令官閣下!萬,萬分抱歉!八路軍的確使用出了一種我們從所未見的軍事手段,在十分鐘內就摧毀了我們的炮兵陣地!根據我們計程車兵說,八路軍有一種飛行器……”
它眼裡露出了驚恐,“它們可以從空中投彈,炮兵陣地在開戰十分鐘以內就被摧毀了。我們的專家已經挖掘了機場的土壤進行分析,但目前尚不知是什麼做成的炸彈。”
頓了頓又道:“而且他們的飛行器能停在半空中,這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科技。”
“飛行器……”多田駿喃喃著,“可以停在空中?”
它又拿起照片,想到忻縣機場一個活口都沒留下,甚至很多人的屍體都消失不見時,它眼裡已不再是憤怒。
一種無法理解、來自心底的恐懼取代了眼裡的憤怒與傲慢。
到底什麼東西可以把那麼大一個機場抹平?連渣都不剩?
空中飛的又是什麼?
它想不出答案。
而且,八路那邊以及延城,它們是真的滲透不進去。組織過好幾次,但都失敗了。
因此,它們根本不清楚這些情況是怎麼造成的。
看得見的傷害不可怕,看不見的才可怕。
在所有恐懼裡,未知是最大的恐懼。
多田駿思考半天后,咬牙道:“傳我命令……”
它指著地圖上386旅活動區域,“立即全面收縮至主要城鎮和永備工事!放棄所有外圍據點、小型碉堡、野戰機場!另,沒有方面司令部直接命令,嚴禁任何出擊!違令者,軍法處置!”
多田駿的聲音裡都帶著一絲顫|抖,“附近旅團指揮官必須轉入地下掩體!同時啟用備用指揮所!通訊採取最高級別的加密和跳頻!”
它痛苦地閉上眼睛,“暫停對晉東南、晉西北可疑地區的偵查和轟炸任務。在搞清楚異常之前,我們帝國雄鷹必須避其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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