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公斤?!”周參謀噌得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剛說你用了六百公斤炸藥?”
“是啊,不然怎麼能一下子就給鬼子機場抹平了?”
“就是,就是。”安玉道:“我下次給團長拿個攝像機。哦,攝像機就是拍電影用的。我讓團長帶上,直接拍下來……嘖嘖。”她直著頭,滿臉的遺憾,“這場面一定很輝煌啊!這威力下,鬼子直接汽化了,都省得咱們埋了,哈哈。”
她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啊,旅長,你可是沒見那場面啊?”葉銘道:“真是啥都不見了啊!”葉銘看向安玉,“小安啊,你那句話真是真理啊!大而美,爆炸就是藝術!大砰砰下,眾生平等!謔,咱老葉這兩天總算體會到無窮火力打仗是什麼感覺了。”
“團長,只要我們把生產力提升上來,遇上鬼子旅團都不用怕!直接上20架超級大鵬,旅團也給它滅了!”
安玉與葉銘對視著,相互咧著嘴,思維完全同頻,都在這一刻陷入到了爆炸藝術裡。越想嘴就咧得越開,兩人早已不知天地為何物,旅長又是誰,雙雙沈浸在藝術裡,無法自拔。
知我者安玉(葉銘)也啊!
“砰”的一下。
旅長猛地一拍桌,把兩個大藝術家驚醒了過來。
笑容僵硬在臉上,兩人十分同步地縮起了脖子。
“說啊,怎麼不說了?”
旅長冷笑,“六百公斤?六百公斤就給你葉銘這小子這樣撒了?!你才闊幾天啊,就敢這樣浪費?!”
安玉低下頭,儘量縮著身子。
贏了就沒事,贏了就沒事,這都是團長的主意。
“還有你!”
旅長一指安玉。
安玉神經立刻就繃緊了。
開玩笑!
別看旅長平常笑嘻嘻的,可這位可是在槍林彈雨中背起光頭狂奔數公里,直接穿越敵陣的猛將!這氣勢要全開,誰不怕啊?
安玉低著頭,偷偷瞄了葉銘一眼。
葉銘輕輕搖頭,嘴|巴微張:沒事。
“葉銘胡鬧,你也跟著胡鬧?!”
“旅長,我沒有……”安玉縮著脖子,“兵貴神速,團長說的是有道理。”
“有道理你就敢開幾百公斤的條子給他?!”旅長氣得,“咱們才有點錢,就這樣浪費?三百公斤不夠炸的?殉爆了油庫,那機場還能有什麼用?非要用六百公斤?”
“這不是為了保險麼……”安玉小聲嘀咕著。
旅長捂著心口,跟自己說:小安還孩子,還不懂他們的貧困,這都怪葉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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