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乾坐著,華新社的報紙內容他都背下來了。年上難得清閒,正好用來琢磨報紙上的內容。
但想著想著,他便又想起了恆城的事。
理論沒有人教,僅靠自己琢磨,是有些琢磨不明白的。但恆城的事卻可以嘗試去理解。
報紙上說,八路軍已經恢覆了生產。
重修了很多房子,還搭建起了臨時的房子收留因戰爭失去家園的人。恆城的孤兒、乞丐、老人、婦女都得到了妥善照顧。
想到這裡,曾阿牛又忍不住了。
他起身,又把蠟燭點了起來,把被褥底下的報紙又拿了出來。
自那次以後,只要是華新的報紙他都會買一份。哪怕報紙的錢夠他吃幾塊豆腐了,但他卻覺得很值。
他不想再糊里糊塗地過了,當個眼睛睜開的死人總比當個閉眼的活人好。
手的報紙都是近期的,上面有恆城的照片。
八路軍進城後如何快速穩定民生,恢覆生產以及與人民互動的,都有照片。
曾阿牛瞪大眼,仔細地看著這些照片。儘管已看了無數遍,可看到八路軍給困難群眾送米、送油的照片還是會引起他諸多的遐想。
好似怎麼都看不夠似的。
他又用手摸了摸照片,好像這樣就能去到恆城一般,心裡湧起了溫暖。
那兒的人笑得真開心啊。
報紙上說的沒錯,紅黨相信人民的力量,所以善待人民。自己也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攢夠去恆城的錢……
正想著,卻忽然聽到希望叫了起來。
他忙起身,眼裡露出了警惕。
門外面有動靜!
他摸到門前,將門口的棍子提了起來。
透過門,他朝外看了看。
這一看,卻是震驚了。
是那個叫自己走到太陽底下去看的人!
那個男人姓楊,叫楊祐思。
後來經常來他攤子上吃豆腐花,他認得他!
他忙移開門,可門才移了一點點,就有一個東西被扔了進來,隨即楊祐思便消失在茫茫黑夜了……
很快就有腳步聲傳來,“他往那邊走了,快追。”
曾阿牛趕緊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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