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派到處在搞破壞,他們首長要出了問題,把他們全連的人槍斃了都賠不上。
安玉的重要性,他這個警衛員可太清楚了。
安玉聽了趙玉山的話,長長嘆出一口氣。
升官了,但自由也少了。
不過……
她再次看向窗外,看著田野裡的笑得開懷的農民,看著修覆橋樑的工人,臉上便是露出了微笑。
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爸爸媽媽以後會降生在這個世界,他們就不用再經歷物質匱乏的年代了。
九個小時後,列車進入了平北站。
平北站此刻已暫時警戒了起來。
安玉下車時,趙玉山、趙慶、張連山幾個人,前後左右將她護住。葉銘帶著幾個戰士走在前面,而後面是李山政委。
等於是用人牆將她包圍了起來,杜絕一切可能的危險。
兩名穿著普通幹部服的人來到了他們面前。
儘管穿的只是普通幹部服,但經歷了九年戰火的安玉還是一眼看出了這兩個人的不凡。
他們這眼神……
可一點都不普通啊!
他們來到了面前,直接敬禮,“首長,一路辛苦了。車在那邊,請跟我們走。”
說著就掏出了各種證件,報了自己的代號。
葉銘核實了證件,確定了代號準確後,這才帶著安玉,走到車前。
“我們跟你後面,別怕,一切都安排好了。”葉銘道:“都是自己同志,放心。”
安玉倒沒什麼怕的。
儘管她知道此刻平北城裡的反動派、敵特還很多。但是這九年來,她對自己的同志建立起了充分信心與信任,他們是絕對不會讓她出事的。
車門被開啟,安玉看了一眼,便認出是米國的威利斯吉普,而且是經過改造的,防護是大大增加了。
安玉笑了笑,便上了車。
車子一路行駛,安玉也看向了窗外。
此時的平北城顯得很幽暗。她只在一些主幹道上看到了路燈,這些路燈還是冥國時期造的。因著平北的特殊性,太陽能路燈尚未在這裡安裝,不過安玉相信,隨著其他地方的陸續解放,以後這裡的夜晚就會明亮起來了。
車子穿過一條條衚衕,最終在一個看似尋常的朱漆大門前停下。
後面的戰士很快就跑上來警戒。等警戒到位了,安玉才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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