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著吉雲等人揮手,“來平北記得來找我!”
“再見了,安同志!”
吉雲與張向陽揮著手,看著火車漸漸遠去。
吉雲有些失落。到了最後的最後,他還是沒敢問安玉何時會再來。
他走出火車站,看著鉛灰色的天空,喃喃道:“又要下雨了。”
說著就拍了拍自己的臉,道:“老張,夏季雨水多,咱們的工作還沒到位,還得加油幹啊。”
“是啊,多虧安同志來了,咱們程序快了許多。走走走,趕緊回去,還得工作呢。”
片刻後,電閃雷鳴,大雨忽至。
在蘇南,水患是個大問題。
如果不解決,那什麼事都幹不好。
而比起蘇南,蘇北地區則水患更嚴重。
黃河奪淮後,巨量的泥沙堵塞住了淮河原有的下游河道,使得淮河失去了獨立的入海通道。
而在蘇省內,淮水無法順暢東流,導致在盱眙以東瀦留,形成了洪澤湖。明清時期的人們用洪澤湖清水沖刷黃河泥沙,不斷加高洪澤湖大堤,到了近代,這裡變成了懸湖。一旦決堤,後果都不敢想。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建國後,國家就組織了大量的人開挖新河道,建立水庫。
安玉的到來,讓這工作稍微變得輕鬆了些。今年在入夏前,工作就頗見成效,整個蘇省連同隔壁的徽州,水患隱患都是被大大降低了。
因此,現在的局面就是北方在拼命製造,而南邊一帶,則在治理水患,做各種水利工程。
水患不解決,想要發展就是空話。
黃河奪淮禍害了上千年,是時候解決了。
坐在火車上的安玉,看著雨中的家鄉,便想起晉陵人民下班後齊齊上陣,挑塘泥,疏通水道運河。
這個時代的人,真是的我為人人,人人為我啊。
看著這些質樸的人民與幹部,安玉也是心頭火|熱。
恨不得立刻能回到平北,接受新的任務去。
火車開了幾天,終於是到達了平北。
安玉回到家,將自己從江南帶來的禮物、點心分給大家時,付鈺忽然過來了。
他幾乎是飛奔進屋的,看見安玉,便激動地道:“你回來了,你回來了,你可算回來了!”
安玉:???
啥情況?科學院那邊出問題了?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扛不住了!”付鈺看著都快要哭出來了,“救救我,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快瘋了!”
???: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