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冰鸞蹲在石頭上，冰藍色的眼睛看著這邊，輕輕叫了一聲。
江凡點點頭，心念一動，就離開了空間。
眼前光影變幻，再睜開眼時，他已經站在了萬藥谷的那個隱蔽角落裡。
天還是灰濛濛的，周圍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灌木的沙沙聲。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往谷口走去。
一路上，那些靈藥還是密密麻麻地長著，有的開著花，有的結著果，五顏六色的。
他走得很快，沒有停下來採。
穿過那條窄窄的通道，前面出現了亮光。
洞口到了。
他走出洞口，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萬妖谷還是那個樣子，遠處的宮殿在陽光下閃著光，街上偶爾有妖獸走過，看見他，停下來打招呼。
江丹師，回來了？
江丹師，化形丹還有嗎？
江丹師，什麼時候再換東西？
江凡一一回應它們，腳步卻沒有停下。
回到那個小院子，院門開著。
東方楠正坐在石桌旁邊，手裡握著劍，閉眼養神。
聽見腳步聲，她睜開眼，看到是江凡說道，你回來了。
江凡點點頭，在她旁邊坐下。
他拿出那塊融合後的碎片給她看，造化烘爐的碎片，融合了。
東方楠接過去看了看，然後還給他，有什麼變化？
空間變大了，造化之氣也變多了，修為也漲了一點。
漲了多少？
金丹期極境了。
東方楠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江凡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下去，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的天空，忽然說，等紫電回來，我們就去找黑磷。
東方楠看著他，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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