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氣無力的,說話的時候還喘了兩下。
江凡回了一禮,仔細看了看他的氣色,心裡有了個大概。
經脈淤堵,丹田受損,確實是自己搞出來的。但這種傷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得慢慢調理,急不得。
“沈兄,我先看看你的情況。”江凡說。
沈三點點頭,把他領進屋裡。
屋子不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把劍,劍鞘上落了一層灰,看著很久沒動過了。
沈三在床上坐下來,伸出右手。
江凡把手指搭在他手腕上,神識探進去,沿著經脈走了一圈。
情況比他想的要嚴重一些。
經脈淤堵得厲害,好幾條主脈都快堵死了,靈力過不去,丹田裡的靈力也亂成一鍋粥,東一股西一股的,誰也不服誰。
但好在根基沒壞,丹田也沒裂,就是被撐著了,像吃撐了的肚子,得慢慢消食。
江凡鬆開手,沉吟了一下。
“能治。”他說。
沈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刑老頭站在門口,聽到這話,臉上的褶子舒展開了。
“需要什麼藥材?你儘管說,老夫去弄。”
江凡想了想,報了幾個藥名,都是調理經脈、溫養丹田的常見藥材,不算珍貴,但年份得夠,最好是百年以上的。
刑老頭聽完,點了點頭:“這些都好辦,谷里的藥鋪就有。”
“那就好。”江凡說,“我先煉一爐丹,夠沈兄吃七天。七天之後看情況,再調整方子。”
刑老頭拍了拍手,轉身就往外走:“你等著,老夫去去就回。”
他走得快,話音還沒落,人已經出了院子。
屋裡只剩下江凡和沈三。
沈三靠在床上,看著江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江凡知道他想問什麼,笑了笑說:“放心,你師父找對人了,你這傷不算什麼。”
沈三眼眶紅了一下,低下頭,聲音有點啞:“這傷折騰我三年了。三年裡我哪也去不了,什麼都幹不了,每天就在這屋子裡躺著,跟廢人一樣。”
“現在不用躺了。”江凡說,“七天之後你就能下地走路,一個月之內恢復如初。”
沈三抬起頭,看著江凡,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後只說了一句:“謝謝。”
江凡擺擺手,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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