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份沒那麼久，對神魂也有好處。
你順便採一些回來，給空間那小丫頭用，比你那養魂木見效快。
他們走了兩個多時辰，前面出現了一個水潭。
水潭不大，只有幾丈見方，水是乳白色的，濃稠得像奶，上面飄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潭水很安靜，沒有波紋，沒有氣泡，像一面白色的鏡子。
水潭邊上有一塊大石頭，石頭是青黑色的，表面長滿了青苔。
石頭上有一道裂縫，裂縫裡長著一株草。
那草只有一尺來高，葉片是深紫色的，邊緣有一圈金色的紋路。
葉子不多，只有七片，每片葉子的形狀都不一樣。
有的圓，有的尖，有的像手掌，有的像羽毛。
草莖頂端，開著一朵花，花瓣是金黃色的，一層一層疊在一起，像一朵縮小的向日葵。
花瓣在灰濛濛的光裡發著光，一閃一閃的，像一顆小太陽。
江凡盯著那朵花看了好久。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靈藥。
九轉回魂草。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蹲下來，把腳踩實了，一點一點往那塊大石頭移去。
他的步子很輕，輕到幾乎沒有聲音。
手也不敢亂動，怕帶起風，驚著它。
離那株草還有三尺遠的時候，那朵花忽然動了一下。
不是被風吹的，是它自己動的。
花瓣收攏了一點，又慢慢展開，像是在打量他。
江凡停下來，蹲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那朵花又動了一下。
這次花瓣沒有收攏，而是朝著他的方向偏了偏，像是在聞他身上的味道。
江凡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個玉瓶，開啟瓶塞。
一股淡淡的藥香從瓶裡飄出來，是養魂丹的味道，專門溫養神魂的那種。
那朵花又偏了偏，像是在聞那股藥香。
江凡把玉瓶放在地上，慢慢往後退退了幾步，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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