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電盯著那小東西。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江凡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那小東西啃完果子，把果核往地上一扔，抬起頭看著江凡，叫了一聲。
它的聲音很細，像風吹過竹葉一樣。
然後它轉身跑了，跑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江凡一眼，又跑了。
這次沒再回頭，鑽進紅霧裡不見了。
江凡站起來，往回走。
黑炎蛟和黑磷還站在那裡。
黑炎蛟的頭趴在黑磷肩膀上，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黑磷一動不動地站著，讓他靠著。
紅霧在他們身邊慢慢翻湧，把他們的身影攪得一晃一晃的。
聽見腳步聲，黑炎蛟睜開眼，把頭從黑磷肩膀上抬起來。它看著江凡。
採到了嗎？
江凡點點頭，從儲物戒裡把玉盒拿出來，開啟蓋子給它看。
血紅色的花躺在玉盒裡，花瓣收攏著，像一個還沒睡醒的嬰兒。
黑炎蛟低頭看著那朵花，看了一會兒，眼睛裡有不捨。
守了五千年，從它剛發芽的時候就守著了。
涅盤凰血花開過三次，每一次它都看著呢。
第一次開花的時候，它還是化神期的蛟龍，覺得自己用不上這東西，留給以後。
第二次開花的時候，它的修為已經開始往下掉了，就吃了穩固了修為。
第三次開花的時候，它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用不上了。
它平靜的說道，你收起來吧。
江凡把玉盒收好。
他抬起頭，看著黑炎蛟。
湊近了才看清，黑炎蛟的氣息比他上次來的時候弱了很多。
上次來，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舉手投足間就滅了幾個元嬰期修士。
現在它盤在那裡，身上的鱗片暗淡，呼吸很慢，像一盞快要燃盡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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