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磷說，也是在無盡荒原找到的。
帶在身上，下水跟在陸地上一樣。
你朋友是冰靈根，這東西對她有好處，放在她身邊，還能滋養靈根。
江凡看著那顆珠子，看了幾息，把盒子蓋上，攥在手裡。
黑磷退後一步，沒再說話。
黑炎蛟把頭從地上抬起來，看著江凡。
東西不多，你也別嫌少。
黑炎蛟說道，你知道我們兄弟倆，這輩子欠過誰嗎？
江凡搖了搖頭。
從來沒欠過。
黑炎蛟，幾千年了，我們沒欠過誰的。
以前不欠，以後也不想欠。
它抬起頭看著江凡，豎瞳裡的光很亮，但你今天讓我們欠了。
江凡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黑炎蛟制止了他。
我雖然守涅盤凰血花五千年。
說實話，守到最後我自己都忘了為什麼要守。
你來了，把花拿走，我還覺得鬆了一口氣。
江凡，前輩把花給了我，是我欠前輩的。
你不欠我。
黑炎蛟說，花是我願意給的，你不欠我的。
現在欠你的了。
黑炎蛟，血脈丹，化形丹，青桑果。
這些東西加起來，可比那朵花重多了。
江凡沉默了一會兒，等於替我朋友守了五千年。
這份情，比我給前輩的東西重。
行了，這些不要說了。
黑磷走到江凡面前，他看了江凡好一會兒，伸出手，在江凡肩膀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拍得很實在，手掌貼著他的肩膀停了一瞬，然後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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