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金丹期的時候就敢惹她,現在化神期了怕是要把重蠱寨掀了。”
“我實在是賭不起。”
“你行行好,就當是為了給你果子的婆婆。”
薛嵐:“雖然你說的都是實話,但是這也不是你把我踢出來的理由!”
殷詩詩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使出殺手鐧:
“方子裡的句蘭根可以換成雪玉參。”
“謝謝詩詩,詩詩最好了,詩詩再見!”
狼君大人風一樣消失在遠處,連頭都沒有回。
殷月這時才從樹蔭之中緩緩走出,看了殷詩詩一眼道:
“她看著也不太討厭我,為什麼攔著不讓我們兩個說話?”
“因為女兒想通了。”殷詩詩轉頭看著她:
“薛嵐天生不是個好相處的主,她之所以經歷當年的事卻對母親你沒有怨恨,是因為我。”
“她之前願意為了和女兒的情誼和母親和諧相處,是因為那時她只是薛嵐。”
殷詩詩一字一頓:“而現在,她是七宗之一萬工坊的坊主,化神期的修士。我不能再當她是金丹期的弟子欺負了。”
殷詩詩轉頭往寨子裡面走去:
“不是薛嵐變了。”
“是女兒變了。”
“詩詩想得太多了。”
早就跑到十里之外的狼君大人無奈開口:“我其實一開始就不在意。”
燼光思索著開口:
“雖然不知道你和她母親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可以理解她。”
“詩詩應該一直把你當一個普通小姑娘。在她眼裡,連喝藥都要鬼哭狼嚎的人是很容易委屈的。狼君大人向來不是好相與的主,你之所以對她母親寬容,是因為你一直把她們當小輩。”
燼光的聲音溫柔又低沉:
“而在元明下界眾人的眼中,你才是那個該被包容的小輩。”
她才是那個該被包容的小輩。
薛嵐在心中默唸著這句話,忍不住輕笑起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種話,只有真正瞭解我兩面的人才可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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