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劍花白的眉毛挑動，眼中滿是詫異與疑惑：「極致體修之路？江凡小友，或許是老朽孤陋寡聞，敢問，這極致體修之路究竟是什麼？」
江凡平靜地吐出四個字：「肉身成聖！」
此話一齣，大殿內原本低聲議論的長老們瞬間噤聲，神色各異。
有人不以為然，只當他是大言不慚；有人滿眼質疑，覺得他在吹牛；還有人若有所思，卻也依舊沒有半分相信。
總而言之，在場眾人，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江凡的話。
慕容劍無奈失笑：「聖女，江凡小友，空口無憑，還請拿出實質性的證據，否則，老朽對你們方才的話只能保持質疑，也絕不可能允許江凡小友一同前往人皇殿。」
「實質性的證據？」
洛仙唇角微微一抿，臉頰兩側淺淺的梨渦悄然浮現，清冷的眉眼間多了幾分狡黠：「這個簡單，江凡如今已是化神境，大長老只需用化神境的實力攻擊他，能不能扛住，一試便知，這樣總可以證明了吧？」
一時間，慕容劍的眉頭擰得更緊。
以他半步聖人境的修為，一眼便能看出，眼前的江凡明明就是一介凡人，身上沒有絲毫修為波動。
用化神境的實力攻擊江凡？
結果只有一個。
江凡必定會被一擊重傷，甚至會因此丟掉性命！
「聖女，別開這種玩笑！」
慕容劍擺手，「萬一…我是說萬一，江凡小友要是因此出了什麼意外，這個責任，老朽可擔待不起。」
說到這裡，他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吐槽：「在場之人，誰不知道你的脾氣？江凡小友是你的道侶，若是他死在我手上，你定然會拎著冰璃劍砍死我！」
話音一頓，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一轉，落在了天一峰主身上，再次開始了踢皮球，「哦對了，天一峰主素來好戰，既然這樣，不如就由你來測試一下江凡小友，如何？」
天一峰主臉色驟變，語氣急切地拒絕：「大長老說笑，我從來都不是好戰之人，更不擅長測試實力這種事，還請大長老另請高明！」
「呵——」
慕容劍嘴角一扯，「天一峰主，你不好戰？你說這種話的時候就不會臉紅嗎？」
天一語氣嚴肅，神情之中沒有半分波瀾：「不會。」
慕容劍：「……」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無奈，語氣強硬：「就你來！別廢話！」
天一峰主嘴角隱隱抽搐，臉上的嚴肅瞬間崩塌，突然捂著胸口哎呦一聲：「大長老有所不知，我這兩天修行出了岔子，渾身靈力紊亂，連一丁點兒實力都調動不了，估計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能恢復，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眼見天一死活不接招，慕容劍無奈之下，只得將目光投向其他長老，目光所及之處，一眾長老紛紛低下頭，找起了藉口：
「大長老，巧了，我這修行也出了岔子，靈力不穩得很。」
「咦？奇怪，我剛才行氣的時候，好像也有點不對勁，怕是也出了問題。」
「可不是嘛，我也是這種情況，根本調動不了實力，實在沒法測試。」
」……了巧不太，啊是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