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
這個便宜師父絕對得了狂犬病!
「那個…師父,你先冷靜一下,徒兒懷疑你得了某種病,不過我家鄉有治療這個病的特效藥,你忍耐一下,等粥粥今天聽完秦前輩講道,就讓她帶著我返回家鄉一趟去取特效藥。」
「江凡,你*******……」
「???」
對於南宮冷月的破口大罵,江凡一臉懵,眼中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難不成除了狂犬病,南宮冷月還有失心瘋?
又或者……精神病?
他看了一眼南宮冷月的神態,頓時覺得既有可能,下意識地自言自語道:「這就難辦了,狂犬病還好說,精神病有點難治……」
不是?
修仙界為什麼還會有人得精神病?誰能來解釋一下?
南宮冷月這一罵,足足罵了一刻鐘左右,直到將心中的憋屈全部罵了出去以後,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她深吸了口氣,重新坐在石桌前,衝著還躲在院角里的江凡招手,「過來!」
江凡臉色微微發白,「師。師父,你保證不咬我,我就過去。」
「滾!」
「好嘞。」
「滾過來!」
「……」
對上南宮冷月那極欲殺人的眼神,江凡眼中的驚恐瞬間加重,小心翼翼地來到石桌前坐下,磕磕絆絆地開口:「師父…師父,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我怕……」
「怕你奶奶個腿!」
南宮冷月先是罵了一句,隨後神色一正,「江凡,我不是問你丹藥如何吃,破境的丹藥根本沒有,沒有怎麼吃?」
下一秒,江凡手中便取出了一個玻璃瓶,手掌大小,裡面裝著滿滿一罐七彩色的糖豆…不,七彩色的丹藥,粗略一數,至少也有五十顆左右。
南宮冷月一愣,隨即心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呼吸瞬間加重,但還是耐著性子詢問:「這是什麼?」
江凡眨了眨眼,「破境的丹藥啊。」
「?」
「!!!」
南宮冷月短暫的迷茫了一瞬,隨即驟然瞪大,「你。你。你沒跟為師開玩笑吧?這都是破境的丹藥?」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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