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見那具被蒙爵提在手中的殭屍的背後時不時的炸開一團,我們幾人都是屏氣凝神的看著蒙爵,深怕蒙爵中彈,心也緊緊的提著。
好在蒙爵行走的速度十分之快,而且算不上遠的距離也是有驚無險,只見蒙爵在靠近那幾個手持步槍的殭屍不到兩米的時候,猛的將手中那具殭屍狠狠的朝著那幾個單膝跪在地上的殭屍狠狠的砸去,而在殭屍離手的那一剎那,蒙爵迅速的就地一個翻滾,迅速的就翻滾出了那殭屍的射程之外。
只見那被蒙爵砸出的殭屍狠狠的砸在了三具殭屍身上,那三具殭屍竟然就那麼直接被砸飛,然後掉落水中。
水面頓時又是一陣譁然,然後那幾具被砸進水中的殭屍瞬間就變成了乾屍漂浮在水面。
而剩下了三具殭屍則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行動十分迅速的蒙爵一腳踢飛一具,另外一手拽住一隻直接就往水裡扔去。
看到所有的殭屍此時已經變成了乾屍漂浮在水面,我們所有人都站起身來,走了出來,胖子更是一邊拍掌一邊大聲喊道:“蒙哥,牛逼。”
蒙爵見到我們走出來,聽到胖子的話,那張佈滿了汗水的憨厚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羞澀。
我們幾人走到蒙爵身前,很是默契的對著蒙爵的肩膀上就是來了一拳,都沒有說話,卻是能夠明白彼此的意思。
我看著恢復了平靜的水面,水中什麼都沒有,好似那些屍甲水蟞從未出現過一般,如果不是水面上還漂浮著那十幾具乾屍的話。
我看著平靜的水面出神,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飼養這屍甲水蟞,我之所以想不明白那是因為這些屍甲水蟞好似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威脅,那麼,它們存在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會天真到認為事實就這樣,這些屍甲水蟞對我們這些闖入者沒有半點的威脅,可是它們卻又只食用腐肉,李佳既然知道這屍甲水蟞,並且沒有多其他的什麼,也就是說,這屍甲水蟞就是一種食用腐肉的蠱蟲,並不再具備其他的威脅。
李佳拍了拍我的肩頭:“小哥,在想什麼呢?”
我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李佳,然後說道:“我只是好奇為什麼會在這裡飼養這些屍甲水蟞,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屍甲水蟞對我們好像並沒有任何的威脅。”
李佳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指著水面上漂浮著的那些乾屍說道:“小哥,你看看那些乾屍,難道這還不算是一種威脅嗎?”
李佳的話好像是提醒了我什麼,我只感到心跳一陣加速,是啊,我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那群日本是如何變成那種還有意識,能夠交流的殭屍的?
李佳看我想到了,於是說道:“小哥,這苗王墓裡的一切那都是一個整體的,我們不能忽略,不然的話,可是會把命丟在這裡的,既然是一個整體,那麼,這些只是這裡的一部分,它只需要發揮它的職能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但是,心卻是提到了嗓子眼了,李佳的話也就在提醒我,在前面我們會到很是兇險的東西,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將那群日本人給變成殭屍的東西。
這不得不說讓人很是心驚膽戰,如果可以,我想沒有人會選擇去冒這個險,可還是那句話,不管有多危險,我們都必須得走下去,因為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收拾好情緒之後,吳林也已經四周檢查了一番,並沒有再有其他的發現,我們這才繼續往前而去。
一路上走來,我們都發現了這條通道是出口寬闊然後越是往裡走就變得越是窄小,當我們又沿著水流逆流而上的走了大半個小時之後,此時的兩側已經不到五米的寬度。
能夠清楚的看到水流另一側巖壁之上那苔蘚之上掛著的水滴。
要是說此時跟先前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此時我們所處的環境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升起了白霧,如果不是處在這樣一個詭異離奇驚悚的環境的話,那麼,這絕對是人間一景,水流,巖洞,白霧嫋嫋,猶如仙境。
可此時,我們卻並不會覺得此處有絲毫的美感,反而是那嫋嫋白霧讓我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我們腳下的路也已經有了水跡,雖然僅僅很淺的一層,但卻也足以讓我們慎重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遇到那些殭屍之後就消失不見的沙沙聲卻又再次在我們耳畔想起,這不禁更是給我們增加了一份壓迫。
我們都不知道那沙沙聲到底是什麼東西發出的,但是,我們卻是知道,這裡面的一切對於我們而言都是充滿了危險的,所以,由不得我們不小心謹慎。
可是無論我們怎麼去仔細的觀察周遭,卻是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現,這不禁是讓我們的心更加的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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