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角的蠟燭發出悠青仿似鬼火一般的火光,看得不禁是讓人後脊背一陣涼颼颼的。
吳林也是立即收回了伸向那棺槨的手,我們幾人連忙退後幾步,和棺槨保持了一段距離,目光卻是死死的注視著那蠟燭。
說來也是奇怪,我們退後一段距離之後,只見那原本泛著悠青燭光猛的一陣搖曳,好似風吹一般的詭異,再然後,就恢復了平常的燭光,這一幕看得我們是面面相覷。
吳林陰沉著一張臉,嘴巴動著,卻不出聲,也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
雖然我和蒙爵還有李佳都是外行,卻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墓主人不允許我們動它的東西,這是警告,如果我們再不速速退去,恐怕接下來我們就會有麻煩了,可是我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無功而返,那麼我們前面的所有的努力和遭遇的一切兇險都將白費,我知道吳林心中的不甘,何止是吳林不甘心,就連我都十分的不甘心。
所以,我們見到那燭光恢復了平常之後,我們並沒有離開,卻也不敢越過雷池半步,情勢有些僵,我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說我們只看見棺槨之中那被充填得滿滿的類似棉花狀的物體,連是什麼都還不清楚,更不用說知道那棺槨之中到底有什麼了?
“先退到門口再做打算。”吳林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幾人退到門口處,蒙爵蹲下身子看著還沒有清醒過來的胖子,胖子受到蠱蟲的襲擊要比我嚴重,所以,一直昏迷不醒,我也能夠理解,只是現在我們很是棘手,燭火的詭異也意味著我們要是強行摸金的話,很有可能會招來一些危險的東西,胖子就會成為我們的累贅,這也是我們不敢強行摸金的原因之一。
我看向吳林,想要看看吳林到底是什麼打算,只見吳林臉色十分的難看,而且還十分的嚴肅,好似如臨大敵一般。
“吳林,我們接下來怎麼做?”我出聲問道。
吳林看了我一眼,沉吟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小哥,不瞞你說,我開這棺槨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現在你和胖子都有傷在身,胖子更是還昏迷不醒,這對我們的影響很大,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不去動那棺中之物,迅速離開此地。”
吳林話雖這樣說,但我們都知道,如果我們真的這樣離開的話,那麼,我們就永遠也不會得到答案了,這般歷盡千辛的才來到苗王墓地宮,卻要徒勞而返。
“你說你發現了問題?”我沒有接吳林的話,而是問道吳林所說的發現的問題。
吳林點了點頭,臉色很是沉重的看著我們,然後緩緩說道:“你們一定很好奇為什麼單憑我一人之力就能夠開啟那如此沉重的棺蓋板吧?”
確實,我心中很是好奇吳林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我點了點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棺槨之前就有人開啟過。”吳林說道。
聽到吳林的話,我身子猛的一顫,一臉的不敢置信,就連李佳和蒙爵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我們都十分的訝異,這口棺槨在我們之前就已經被開啟過?
我不知道吳林的猜測是根據什麼,但,我知道,吳林一定會給我們解釋的,所以,我強忍住沒有出聲,靜靜的等著吳林的下文。
吳林看著我們訝異的神色,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說道:“我發現這口棺槨的鎮棺符被破壞了。”
“鎮棺符?”我不解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吳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鎮棺符,鎮棺符是放置於第一層棺槨和第二層棺之間的,同時在鎮棺符的下方,也就是和第二層棺槨棺蓋板接觸的地方還有塊鎮棺石,想要開啟棺槨,就必須得取下鎮棺符,否則的話,是斷然打不開的。”
對於吳林的話我還是十分的不解,這鎮棺符和鎮棺石到底又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們開了那麼多口棺槨都沒有遇到過?
“我知道你們對於鎮棺符和鎮棺石都有很多疑惑,其實具體是什麼原理我也說不上來,這是古人的智慧,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說,只要鎮棺符和鎮棺石存在,那麼,除非有現代化的工具強行開棺,否則是絕對不可能開啟棺槨的,只有高手才能夠從外部將鎮棺符和鎮棺石弄掉,然後開棺,這一點我做不到。”
玄乎,這是我的第一點反應,不過,吳林都已經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開口說道:“既然那鎮棺符和鎮棺石是在裡面的,那你又是如何知道已經被破壞了的呢?”
吳林聽到我的詢問,從口袋摸出幾塊光滑如玉的碎石塊遞給我:“這就是鎮棺石的碎塊,是我在青銅棺旁發現的。”
我接過吳林遞來的碎石塊,剛一入手,我就好似被電擊一般的迅速的收回了手,一臉詫異的看著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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