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棋叟的示意下,念天明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卻也和念夕朝一般邁入了河中,朝著我和念冰所在的方向踏水而來!
看到這一幕,我的瞳孔頓時緊縮,顯然他們是打算乘人之危!
眼下念夕朝分身乏術,而四周又泥沼遍佈寸步難行,我也不能拋下念冰獨自一人逃跑。
為此,我明知自己不是念天明的對手,可還是向前走了一步,擋在了念天明和念冰棺材之間。
“念天明,你難道只會幹這種乘人之危的小人勾當嗎?”
看著念天明一步一步朝著我走了過來,我緊捏著手中的鎮魂符,心裡萬分凝重。
“乘人之危?呵呵,我的好女婿,我是念冰的父親,我今天來是接念冰回家的,怎麼可以說是乘人之危?”
念天明笑著,腳步依舊不停,“念冰是從她母親屍體裡生出來的,本身就是一個陰氣極重的陰生子。她生來就最適合做一個鬼道人,或者說是鬼道的爐鼎,她老家的人教了她二十年鬼道之術,我又餵了她二十年的符水,怎麼可以把她白白便宜了你?”
聽著這話,我的心裡猛地一咯噔。顯然他是想把念冰帶走,帶回她曾經所生活的那個荒村。
“林笙,你不是我的對手,識相的話給我讓開,我保證不會親手殺了你。”
說話間,念天明已經從離開河面,來到了我近前的岸上。
念天明的本事足以和我爺爺抗衡,我攔在他面前無異於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可念冰是我的妻子,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哪怕來人是念天明,還是固執地搖了搖頭。
“唉,真是一個死心眼的孩子。”
念天明搖了搖頭,他的臉色瞬間陰冷了下來,一道氣當即從他手中外發而出,直朝著近前的我侵襲而來!
我躲避不及,胸口就像被一輛火車迎面撞上一樣,一口鮮血當即噴薄而出。
可還沒等我倒飛出去,念天明的一隻手已經探了上來,死死捏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雙腳隨之離地,被他輕易提到了半空,一陣痛苦的碎裂聲當即從我喉嚨裡傳了出來!
我的身體止不住地抽搐起來,視線也變得異常模糊,而在自己即將被他活活掐死之際,我當即拿出了那張鎮魂符,貼在了念天明的頭上!
啊!!
意料不及的念天明當即發出一聲慘叫,一陣陣青煙當即從鎮魂符上騰起!
在這道符紙的心力侵蝕下,他的眼耳口鼻中當即滲出了陣陣灼熱的鮮血。
念天明放開了手,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頭,而我也隨之應聲栽落在了地上。
鎮魂符攻擊的是生人靈魂,以我的心力雖然沒法直接傷及劉月娥這般不世出的高人,但用來對付念天明還是有些用的。
我止不住地咳著血,可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勢,當即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就在我拿出第二張符紙,打算朝念天明再度祭出時,念天明卻緩緩抬起了頭,佈滿鮮血的雙眼正怒視著我,透露出一股實質性的殺意。
而我手中的符紙,此時在陰風席捲下莫名碎裂,化作了陣陣紙屑飛散當空。
“林笙,我差點忘了,你如今已經修道,不能再像對付普通人一樣對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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