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他去找金鑰了?!去火災現場?!”林曉月的驚叫音效卡在喉嚨裡,化作一陣窒息般的抽氣。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幾乎讓她站立不穩。
那個地方!那個剛剛被大火吞噬、結構都可能不穩、並且極有可能被秦振華的人暗中監視的廢墟!陳默他怎麼敢?!他是不是瘋了?!為了那份可能指向殺母仇人的證據,他連命都不要了嗎?!
“他……他說必須儘快,怕夜長夢多……”秦風的聲音也帶著顫抖,顯然也被陳默這不顧一切的舉動嚇到了,“他說如果我們回來,讓我們千萬別跟去,等他訊息……”
等訊息?等他可能被困、可能遭遇不測的訊息嗎?!
林曉月的腦中一片混亂。秦振華剛剛那番關於“載體”和潛在危險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此刻又與陳默孤身涉險的瘋狂行為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無助。
不行!不能讓他一個人去!
且不說他們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陳默若是出事,隨身碟落入他人之手或者損壞,他們失去的不僅是指證秦振華的證據,更可能失去唯一的護身符。單就陳默本人……那張高燒中脆弱的臉,那句關於“火”的痛苦囈語,此刻無比清晰地浮現在她眼前。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再次踏入那片可能承載著他童年噩夢的焦土!
“走!”林曉月猛地抓住秦風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決絕,“我們去找他!”
**第二節**
荷花苑7棟樓下依舊拉著警戒線,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焦糊味。比起火災當夜的混亂,此刻這裡顯得異常安靜,甚至有些死寂。被大火蹂躪過的樓房像一具巨大的、沉默的黑色骨架,在三樓的位置,他們曾經的那個“家”,只剩下一個空洞猙獰的視窗,對著灰濛濛的天空。
林曉月和秦風躲在對面樓道的陰影裡,心臟狂跳,緊張地觀察著四周。沒有看到陳默的身影,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他進去了嗎?”秦風壓低聲音,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
林曉月眯起眼,仔細打量著301那個黑洞洞的入口。門已經被消防破拆,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嘴。“可能……在裡面。”
怎麼進去?從正門大搖大擺地進去,無疑是自投羅網。
就在他們焦急萬分時,林曉月的目光落在了樓房側面,那根從樓頂垂落、用來固定破損窗戶的臨時繩索,以及旁邊附著在牆壁外的、通往頂樓的鏽蝕消防爬梯上。
一個危險而又可能是唯一可行的計劃在她腦中形成。
“從樓頂下去!”她指著那根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的繩索,語氣不容置疑。
“什麼?!媽你瘋了?!”秦風嚇得臉都白了,“那繩子根本不牢靠!而且那麼高!”
“沒有別的路了!你想看著他死在裡面嗎?!”林曉月厲聲低喝,眼神灼灼地盯著兒子,“你跟在我後面,抓緊爬梯,如果我……你就立刻下去,跑,去找人,聽到沒有?!”
她不由分說,率先朝著樓側那個不起眼的、通往消防爬梯的入口摸去。秦風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第三節**
攀爬鏽蝕的消防梯比想象中更加艱難和危險。冰冷的金屬硌著手心,每一腳踩上去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和簌簌掉落的鐵鏽。寒風颳在臉上,如同刀割。林曉月強迫自己不去看腳下越來越遠的地面,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每一個攀附點上。
秦風緊跟在她下方,呼吸粗重,臉色慘白,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狠勁。
好不容易爬到樓頂,兩人都已是氣喘吁吁,渾身被冷汗浸透。樓頂平臺一片狼藉,散落著燒燬的雜物和破碎的瓦礫。那根垂向301視窗的繩索,就固定在一截斷裂的混凝土橫樑上。
林曉月探出身,朝下望去。三樓的高度令人眩暈,那根繩索在風中微微擺動,看上去脆弱不堪。
沒有時間猶豫了!
她深吸一口氣,抓住繩索,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身體的重心緩緩移出平臺邊緣,雙腳蹬著粗糙的外牆,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下滑降。繩索摩擦著手掌,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但她死死咬著牙,不敢鬆勁。
。眼子嗓了到提心,向方的窗視103在失消點點一影的親母著看地張,緣邊頂樓在趴風秦
**節四第**








